基里曼沉默了一秒。
“说了也没用。那些问题,您也回答不了。”
应母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
“我回答不了,但我可以听。你们这些孩子,总是觉得问题要自己解决,难处要自己扛。但有时候,说出来,哪怕没人能帮你,也会好受一些。”
她看着科兹。
科兹的头又低了下去。
基里曼也看着科兹。
“科兹,你有想不明白的事吗?”
科兹沉默很久。
然后他说。
“很多。”
基里曼没有追问。他只是说。
“如果你想说,可以跟祖母说。也可以跟我说。或者跟安格隆说。都可以。”
科兹抬起头,看着基里曼。
“你会听吗?”科兹问。
基里曼点头。
“会。”
应母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幕,开口说道。
“基里曼,你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准备点吃的?”
基里曼摇头。
“不饿。黎曼鲁斯把东西都吃光了,我看着都饱了。”
应母笑了。
“那孩子,胃口是真好。你们这些孩子,现在都是大人了。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有自己的路要走。但不管走多远,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
基里曼的心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祖母。。。”
应母摆摆手。
“好了,不说这些。科兹,那盆花苗种好了吗?”
科兹点头,把那盆小花递过去。
“种好了。根已经稳了,明天可以晒太阳。”
应母接过花盆,仔细看了看。
“种得好。比我自己种的好多了。”
科兹的耳朵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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