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手将这两个我一直努力揉合的矛盾身份,认认真真地衔接在了一起。
我爸在家里,偶尔也会用他特有的粗线条方式,注意到我和我妈之间那种黏糊的状态。
他会看着我在厨房给我妈打下手,笑嘻嘻地说:“哟,你俩现在是‘母子情深’啊,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或者在我跟我妈冷战、谁也不理谁的那几天,他会挠着头,困惑地问我:“你又惹你妈生气了?你俩咋回事,好起来跟蜜里调油,坏起来跟仇人一样。”他永远也想不到,那个让他困惑的“坏起来”,不是母子拌嘴,而是儿子越了界;而那个让他觉得欣慰的“好起来”,也不是母慈子孝,而是一种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交融着亲情与禁忌的爱情。
他只是单纯地为我们关系的缓和而感到高兴,从不会往更复杂的层面去想。
在我临走之前去实习的前一天晚上,当天我整天都待在爷爷奶奶家,心里却像揣着一只兔子,坐立不安。
筷子搅着碗里的饭,耳朵却一直竖着听墙上的钟响,每一秒都像在倒数。
我知道这是我和她之间最后的独处机会了——明天一早就要走了,下一次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火车票已经攥在手里,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晚上吃完饭,回家的路上,夜风带着夏末的燥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我故意跟我爸说:“爸,我想吃城南那家蜂蜜小面包,就是得排队那家。”我爸正开着车,没多想,方向盘一打,语气带着惯常的爽快:“行,你们先下车,我绕一趟去买,省得你们跟着折腾。”车子停在我家楼下,发动机还在嗡嗡作响。
我爸调头就往城南开去,尾灯在夜色中很快变成了两个小红点,然后消失在转角。
我和我妈并肩走进楼道。
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线填满了狭窄的空间。
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刚一进门,我转过身,一把把她紧紧抱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瑟缩了一下,像是被我的急切吓了一跳。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在我胸前,安静了那么一两秒,然后,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似的,她轻轻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像是从心底最深处吐出来的,带着体温和某种认命般的柔软。
随即,她的双手慢慢地、慢慢地环上了我的腰。
我们在门口那盏吸顶灯昏黄的光线下亲吻起来。
她的嘴唇还是那样软,带着一点晚饭后残留的米粥的清甜,又带着她身体特有的味道。
这个吻很急切,带着离别的焦躁和强烈的不舍,我能感受到她唇上微微的颤抖和紧绷。
吻了一会儿,我们才喘息着分开,各自换鞋。
她低着头,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换鞋的动作有些凌乱。
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微微发烫,带着一层薄汗。
我把她带进我的卧室,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指节宽的缝隙,像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把她轻轻地压到床上,然后整个人覆了上去。
夏天她穿的是一件很薄的浅色短袖,和一条宽松的浅灰色哈伦裤,布料软塌塌地贴在身上,能透出底下身体温热的轮廓。
我低头吻她,嘴唇从她柔软的唇上滑开,沿着她细腻的下巴,滑到她修长的脖颈,我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我唇下急促地搏动。
我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窝里,感受着那精致的骨骼轮廓。
她的呼吸在我耳畔变得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皮肤上,带着隐忍的喘息。
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轮廓在我胸膛下有力地起伏着。
我的手先是隔着那件薄薄的棉布短袖,覆在了她胸前。
那触感温热而丰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饱满的柔软,和顶端那一粒悄然挺立的、小小的凸起。
我慢慢地、试探性地揉捏起来,隔着那层细腻的布料,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顺从地变换着形状,温热而富有弹性,像一块活着的暖玉。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羞耻和无法言说的快感。
这点默许让我觉得还不够。
我咬了咬牙,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指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从她短袖的下摆探了进去。
我的指尖刚触碰到她腰间那片温热光滑的皮肤时,她能感受到我指尖的凉意和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