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和她之间的相处模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正月十八的下午,阳光很好。她躺在沙发上看手机,我走过去,在沙发边缘坐下,然后试探性地、慢慢地,把自己的头枕在了她柔软的大腿上。
我的脑袋枕上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地绷了一下——又是那一下短暂的、本能的僵硬。
然后她低头看了我一眼,骂了一句:“没个正形。都多大了还这样。”
但她没有把我推开。
她低下头,看着我躺在她的腿上,然后伸手把我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撩到了旁边。
她的手指在我额头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那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自然的动作,像是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照顾我。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看她的手机。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大腿的柔软和温热,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影子。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和她手指偶尔划过我额头时留下的温柔触感。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手机上移开,落在了我的头发上。
她的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梳理着我的发丝,从我的额头一直梳到后脑勺。
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她珍爱的东西。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从我的头皮一直传到我的脊椎,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我闭着眼睛,叫了她一声:“妈。”
“嗯?”
“你今天真好看。”
她的手在我头发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少来这套。”
但她没有把手移开。她的手指继续在我的发丝间游走着,那动作比她刚才骂我的语气温柔得多。
正月二十那天傍晚,厨房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我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切菜。
她的身影在灯光下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几缕头发从耳后垂下来,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案板上摆着几根青椒和一块里脊肉,她低着头,手里的刀很有节奏地落下去,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锅里的油已经热了,升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白气。
我假装去厨房倒水喝,慢悠悠地走过去,把杯子举到嘴边喝了一口,却没有急着走开。
我站了一会儿,然后像是要绕过她去拿什么东西一样,侧着身子从她身后经过。
经过的时候,我的手背像是无意地、轻轻地蹭了一下她的臀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家居裤,我能感觉到那团饱满的、柔软的轮廓,带着体温,弹性十足。
虽然只是极轻的一下,但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我全身。
我妈手里的刀在案板上猛地顿住了。
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然后她猛地转过身来,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还握着那把菜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白光。
她看着我,那目光里有惊愕,有警告,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个杯子,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她:“咋了妈?”
她没有回答我。
她放下手里的菜刀,两步就走到了我面前。
我的手还没来得及从口袋里抽出来,她就伸出手来,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了我腰侧最嫩的那块肉——那动作又快又准,带着多年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我腰侧炸开,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皮肤里,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起腰,嘴里发出“嘶——”的一声长音,整个人往旁边躲去。
但她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