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着我腰上的那块肉,用力拧了半圈。
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往后躲一边求饶:“妈!妈!疼疼疼!我错了!我真错了!”
她这才松了手,但没等我缓过气来,她又在我胳膊上补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在厨房里炸开。
然后她抬起手,指着厨房门口,一字一顿地说:“出去。”
我揉了揉被掐的地方,那里肯定已经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我看着她,她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裙,脸颊因为刚才的情绪而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还瞪着我,但那眼神里——虽然表面上是愤怒和警告,但我总觉得,在那愤怒的底层,藏着一些我看不太真切的东西。
不是真正的嫌恶,更像是一种被冒犯了边界之后故作严厉的遮掩。
我被撵出了厨房。
厨房的玻璃门被她在里面拉上了,透过那层雾蒙蒙的玻璃,我看到她重新拿起菜刀,继续切案板上的青椒。
她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在用这种速度释放着什么情绪。
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侧被掐的地方——掀起衣服一看,那里果然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紫红色印子,边缘清晰,像是一枚小小的印章。
我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疼得又吸了一口凉气。
但我坐在沙发上,嘴角却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不是犯贱,是那种——她掐我的方式,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正月二十二的傍晚,她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正播着一档综艺节目,主持人在屏幕上插科打诨,现场观众发出一阵阵笑声。
她看得很认真,嘴角带着笑意,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姿态放松而柔软。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领口不算大,但因为她靠着的姿势,布料微微向下垂着,领口里的风光便若隐若现——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那两道锁骨下面一片白嫩的皮肤,还有T恤下面那道浅浅的隆起边缘,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我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假装看手机,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方向飘。
屏幕上那些字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凝聚在余光捕捉到的那个画面里。
那个画面像是一块磁石,把我的视线一点一点地、不可抗拒地吸引了过去。
我终于忍不住,悄悄地抬起了眼皮。
从我这个角度和高度,顺着她领口垂下去的方向,我看到了——那两团白嫩的、饱满的乳肉,被内衣的杯罩托着,在领口的阴影里形成一个柔和的弧线。
她的皮肤很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像是有生命一样。
我看得太专注了,以至于忘记控制自己目光停留的时间。
大概就那么几秒,她像是忽然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
我们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撞了个正着——她的目光落在我还没来得及完全移开的视线方向上,顺着那道线,她立刻明白了我在看哪里。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红得透彻。
她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身体坐直了一些,伸手拉了拉领口,然后站起来,绕过沙发走到我面前。
“方旭阳。”她叫我的名字,那语气里带着三分警告、三分恼怒,还有四分说不清的东西。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这一次她没有掐我的腰,而是直接伸手到我胳膊内侧,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块最嫩的皮肤,用力一拧。
那种疼痛又麻又辣,从被掐住的那一点迅速扩散开来,像是一条火蛇顺着神经往上游走,让我整个人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哎哎哎!妈!疼!”
“你还知道疼?”她咬牙切齿地说,“你都多大了还干这种事?你那双眼睛往哪儿瞟呢?嗯?你这个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
她掐着我胳膊内侧的肉又拧了小半圈,那疼痛让我半边胳膊都麻了。
我一边往后缩一边求饶,她这才松了手,但手指离开的时候,又在我胳膊上拍了一巴掌,清脆响亮。
我揉了揉被掐的地方,那里估计又留下了一个紫红色的印记。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坐回原来的位置,重新拿起遥控器,但她的坐姿比刚才端正了许多,领口也被她拉好了,不再有任何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