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是中毒了?
沈瓷被谢昭吓了一跳,同时又因为这黑血,心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郑氏则是吓得彻底慌了神。还是周围的丫鬟小厮立刻去喊来府中的郎中。
郎中很快给谢昭把过脉后,道:
“二公子应该是近些日子本就受了军棍,身体还未大好,再加上刚刚动了气,一时肝血郁积,这便吐出血来。
等之后开个方子调养一二,慢慢就能缓过来了。”
见儿子还是未醒,郑氏便还是分外忧心。而沈瓷这时便说了刚刚谢昭吐出的那滩血,先是起初是黑色,然而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鲜血的红色。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都朝地上看去。
此时地上那血已经自然而然由鲜红变成了暗红色,瞧不出来什么其他的。郎中便拿银针戳了试了下那血,发现并无变色,又在郑氏的催促下仔细把完脉,这才摇着头说道:
“二公子并无中毒。是不是娘子您看错了?
何况老夫从未听过,有什么毒能让人喷出的血起初是黑色,随后又变成鲜红色。”
然而沈瓷却摇摇头,说确实一开始就是黑色的。
这么一说,郑氏便立刻又将心悬了起来。谢韫急匆匆听了消息赶来,也正好听到这话,于是他便又去宫中请了御医来。
宫中的御医医术水平要比普通郎中高上不少,很快御医也是细细把完脉,又去验了血中是否有毒,最后也是同一副说辞:
“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能这般变色的毒药。
老夫人、大公子放心便是。只是这些日子,二公子可不能再气着了。这气大伤身,可真不是说说而已。”
难道是游戏bug了?
沈瓷听完后,不再多言。
而郑氏听完便一边抹着泪,一边点头应下。等到御医留下方子走后,谢韫嘱咐人去煎药,随后又对母亲说道:
“娘,二弟性情刚烈,自小性子就是执拗顽固,您还不清楚吗?
何况他现在还有伤在身,您又何必非要跟他置气呢?”
郑氏听了这话,正要说些什么,便瞧见谢昭醒了,众人立刻上前。
“二弟,你觉得好些了吗?”
“昭儿,你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要请郎中来?”
然而谢昭却是抿唇不语,只定定地瞧着母亲。
郑氏一愣,很快便明白自家儿子这意思,终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叹了口气,又是有些心疼,又是分外气恼地说道:
“算了算了,都依你就是了。
我也真是没想到,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冤孽来。之后你想怎样就怎样,母亲也不管你了!”
“孩儿多谢母亲成全。”
听到自家儿子中气十足,应是没有大碍了,郑氏便是气得转头走了。
谢昭瞧见沈瓷站在后面些,便是一眼不错地望着她,很快露出个温和的笑意来:
“吓着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