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
她闭上眼睛,将柱身含得更深了些。
纪婉莹含住龟头的嘴唇猛地一颤。
她万万没有想到——夫人没有把她推开,没有宣判她的罪行。
夫人只是跪在自己对面,低下头,从柱身侧面含了进去。
那两瓣嘴唇滚烫而柔软,和法袍底下那副冷硬威严的灵律阁首座形象判若两人。
两个人在黑暗中配合着。
纪婉莹含住龟头缓缓吞吐,母亲则用舌尖在柱身侧面来回舔舐。
偶尔纪婉莹退出来换气时,母亲便接过龟头含进嘴里;母亲嘴唇发麻需要歇息时,纪婉莹便重新含住龟头,同时用手轻轻套弄柱身根部保持节奏。
纪婉莹含龟头时,母亲俯身用舌尖轻轻扫过囊袋的皱褶;母亲含龟头时,纪婉莹则从侧面舔舐柱身上暴起的青筋。
一人专注一处,互不争抢——她们的舌尖偶尔在柱身上碰到,碰到时只是极轻极轻地在对方舌面上点一下,像是在说:你来。
桌面上。宗主的声音不紧不慢。
“——本座此番亲自来云荡山,也想去苍云渡口看看。据韩百川交待,代号‘青螺’的上线每年春秋两季与他在那里接头。”
“属下明白。”
“说起来,你娘这个人——”宗主放下茶盏,桃花眼中浮起一丝笑意,“你别看她平日里冷着一张脸,审韩百川那几日她比谁都狠。可本座心里清楚——她这么拼命,有一大半是为了你。韩百川是血煞宗的钉子,你又在云荡山前线——她把钉子拔了,你在前线就少一分危险。”
桌下。
母亲含住龟头的嘴唇猛地一顿。
宗主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口——她拼命审韩百川,有一大半是为了儿子。
这话被宗主在桌面上讲出来,被儿子在桌面上听到,也被另一个女人在桌下听得清清楚楚。
一股滚烫的羞愤从胸口涌上来,她的嘴唇骤然收紧,含住龟头猛地往深处吞去——从轻柔的舔舐到猛烈的深喉,转变只在一瞬间。
喉管深处紧紧裹着龟头,软腭压在冠沟上狠狠地蠕动着,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又沉又闷。
她吞得太猛太深,喉管里传来一阵闷闷的痉挛,可她非但没有停,反而含得更紧了——嘴唇死死箍着柱身根部,舌尖在青筋上来回碾压,像是要把宗主那些话连皮带骨地咽下去。
纪婉莹被母亲突如其来的猛烈动作惊得手一颤。
她能感觉到夫人含柱身的力道骤然加重了数倍——方才还是两人交替着轻柔舔舐,此刻夫人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把柱身从根部吞到顶端,吞得又快又深,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股歇斯底里般的攫取。
她忽然懂了——宗主把夫人的心事抖了出来,夫人无处可逃,只能逃到儿子的阳物上,用这种近乎疯狂的吞吐把心里那层冷硬的外壳彻底撕碎。
她没有再犹豫。
她俯下身,转而用舌尖轻轻扫过囊袋,让夫人可以毫无阻碍地吞吐整根柱身。
偶尔夫人在顶端停顿时,她便用舌尖从侧面舔过柱身根部那些没有被夫人嘴唇覆盖到的青筋。
桌面之上。
“——你娘的性子你最清楚。”宗主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她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惦记你。方才在灵鹫车上她一路都在看你写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本座跟她说到了云荡山就能见到你了,她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结果下车的时候你是没看见,她第一个站起来。那模样,本座认识她二十年,从没见过她这般着急的。”
桌下。
母亲的嘴唇猛地一紧。
整根阳物被她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喉管深处的软腭痉挛般地收缩着,死死裹住龟头。
宗主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说她看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说她第一个站起来下车,说从没见过她这般着急。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把她身上的法袍一层一层地剥下来,剥到最后,里面不再是灵律阁首座,只是一个四十天没见到男人的女人。
她在黑暗中含紧了柱身。
整根吞入,吞到底时喉咙发出闷闷的痉挛声,退出来时舌尖在青筋上狠狠刮过,紧接着又吞进去。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吞到喉管最深处——像是要把宗主那些话、把自己的羞愤、把四十天的思念,全都揉进这一轮又一轮的吞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