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
然后她仰起脸望着我。
那双杏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被彻底满足之后的慵懒,有把每一滴都吞净了的得意,还有一种从昨晚到今晨、从被操到喷出来到此刻跪在地上吞下主事赏赐的每一滴精华之后越发坚定的、近乎虔诚的臣服。
她舔了舔嘴唇,将舌面上最后一点湿痕也卷进喉咙里,然后开口。
“谢主事赏赐。”
五个字。
声音不高不低,沙哑里带着一种被精液润过之后特有的柔腻。
不是嬉皮笑脸的调笑,不是完成任务后的敷衍,而是郑重的、认真的、像是在说一件极其严肃的事。
她说完便站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上那片被津液和汗水洇湿的深色湿痕,弯腰替我拢了拢裤腰。
“奴婢先告退了。”她端起空茶碗,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杏眼微弯,那眸子里的狡黠重新浮了上来,和方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说“谢主事赏赐”的那个杨琦璐判若两人。
“主事方才射了好多。看来昨晚操完奴婢之后又积了不少——今晚夫人来了,可得好好交差。奴婢就不占名额了。”
说完便推门而出,马尾在背后一荡一荡的。
我系好裤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裤裆上那片湿痕在晨光下泛着暗暗的水光,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与津液混在一起的淡淡的腥气。
而她已经走远了——走廊那头传来她极轻极快的脚步声,还有一声几乎被晨风卷走了的、满足的轻哼。
我将这页纸单独誊了一份,以灵鸢密信发往紫竹院。
灵鸢展翅时,晨光正好穿透云荡山层层叠叠的晨雾,将那纸卷上"母亲亲启"四个字镀上了一层淡金。
三日后,母亲的回信到了。
字迹清峻如刻,和她批阅卷宗时一模一样:
所报已阅。
此事重大,暂勿外泄。
为娘已调阅近五年所有中层以上执事、长老的外出记录与传讯留档,比对血煞宗已知活动时间线。
有三人可疑,正在逐一排查。
你在云荡山勿打草惊蛇。
若有新线索,随时来报。
另:灵焰法决反噬可曾发作?纪知事可还可靠?天寒加衣。
最后那句"天寒加衣",笔锋明显轻了几分。不像灵律阁首座的批语,倒像是槐树小院里那个缩在被子里闷声应"知道了"的女人。
我将信折好贴在胸口,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此后半月,母亲那边的消息断断续续传来。
三名嫌疑人逐一排除,最后一人——执法堂副座韩百川——在母亲调取其外出记录时忽然告假返乡,自此音讯全无。
母亲即刻派人追缉,在苍云渡口将人截获,从其储物袋中搜出血煞丹三枚、血煞宗密信两封。
人赃俱获。
消息传到云荡山时,正值黄昏。
我站在父亲坟前——坟前的香灰还是今早新添的,那颗青色石子安静地躺在香炉边——握着传音符听了三遍,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赤蛟剑柄上那根褪了色的青色束发带被山风拂起,轻轻扫过我的手背,像父亲粗厚的手掌。
父亲,害死您的那张网,从宗门内部被拆了第一根线。
次日,另一道传音符飞来——宗主亲笔。
韩百川已押入涤魔堂,正在审讯。此番清理门户,你娘居功至伟,你也功不可没。三日后,本座与你娘亲赴云荡山分堂,当面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