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在她手中骤然快了一倍,剑尖不再指向对方的要害,而是指向对方的衣衫。
剑尖从杨琦璐左肩掠过——不是刺,是削。
剑刃贴着玄色劲装的肩线划过,布料应声裂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
底下一抹白皙的肌肤从裂口中露出来,在灵灯昏黄的光里若隐若现。
“这三年,你策反他靠的就是这副身子吧。脱衣服的本事,血煞宗教得不错。”纪婉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批一份公文,“今天也让我们林主事开开眼——看看血煞宗的女杀手脱了以后,是不是比别人多长了什么。”
杨琦璐低头瞥了一眼肩上被划开的裂口。
没有遮,也没有恼。
她抬起眼,杏眼里反而浮起一丝柔媚的笑——那种笑不是装的,是长在骨子里的,是她在无数次任务中被男人们垂涎过的本能反应。
“姐姐想剥我衣服——直说就是。”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见惯了男人的漫不经心,却又偏偏掺了几分撒娇似的柔腻,“我在训练营光身子挨鞭子的时候多了,不差这一回。只是剥完了——你那小主事要是看直了眼,你可别吃醋。”
第二剑。
剑尖从她右肋下掠过。
这次削得更深——玄色劲装从肋下到腰侧被划开一道半尺长的裂口,布料翻卷开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
那腰身纤细柔韧,肌肤细腻得泛着一层暖光,腰侧还残留着一道淡红色的指痕。
“他碰不碰我,我早就不在乎了。”纪婉莹手腕一翻,剑身横拍格开对方的刀,“我已经有了比他强百倍的男人。昨天在松林里——你在老松树下骑他的时候,我也在三丈外的巨石后面,骑在林主事腰上。”
杨琦璐的刀势顿了极短的一瞬。
然后她笑了——不是冷嘲,是那种女人之间被摆了一道之后的、带着几分不甘又几分叹服的苦笑。
“所以你昨天就知道了。知道我们要在这里埋伏。”
“嗯。”
“然后你带着他来了。两个人。”杨琦璐轻轻摇了摇头,“姐姐,你胆子不小。”
第三剑。
纪婉莹整个人切入对方刀势的死角。
剑尖自下而上斜挑,从杨琦璐的领口正中划过。
剑锋精准地割断了劲装前襟的三根系带——最上面的、中间的、最下面的——一根接一根崩断。
玄色劲装的前襟像花瓣一样绽开来,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色抹胸。
抹胸裹得极紧,将胸前两团饱满勒出一道深陷的沟壑,布料薄得透光,隐约可见底下两点凸起的轮廓。
杨琦璐轻轻“哎呀”了一声——不是惊叫,是那种带着嗔恼的撒娇式抗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抬眼看纪婉莹时杏眼里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波光流转,像是在跟闺蜜斗嘴时被扯乱了衣裳。
“还真剥啊。”她双刀一振,攻势不停,语调又嗔又软,“姐姐,我十六岁出训练营,第一桩差事就是脱衣服。脱到现在少说也有几十回——你觉得我会脸红?”
第四剑。
纪婉莹侧身避开劈来的刀锋,剑尖从她右臂的袖口刺入。
剑刃贴着肌肤与衣料的缝隙一挑,整条右袖从肩头到手腕齐齐裂开。
玄色布片如蝴蝶般散落,露出底下一条修长白皙的手臂。
手臂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杨琦璐的左臂袖子也被剑尖挑开。
两条手臂都裸了。
白生生的臂肉在灵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两道对称的旧疤反而像某种隐秘的纹身。
她干脆甩了甩手,让那些破布片从肩头滑落,然后抬手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碎发——那动作柔媚得仿佛不是在矿道里拼生死,而是在闺房里梳妆。
“姐姐剥衣服的手法倒利索。”她一刀劈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佩服,没有敌意,只是感慨,“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