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月光从窗棂漏进来,铺在地上像一汪淡白色的浅水。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纪婉莹闪身进来,反手将门闩好。
她在床沿坐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在月光下被担忧与决绝同时填满。
长发披散在肩后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底下一小片锁骨和素色肚兜的边缘。
她刚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还带着被褥的暖意混着栀子花的体香。
“……睡熟了。鼾声都出来了。他今天筛了一天矿石累得半死,倒下便睡死了。”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了我胯间那根从戌时硬到此刻、硬到快要炸开的阳物。
这一次的唇舌不同于白天任何一次。
她不是在品鉴,不是在核验,不是在报复——她只是在安抚。
舌尖轻柔地从龟头顶端开始,一点一点地绕着柱身往下舔,每一道都极轻极柔,像是在用嘴唇替一件被火烧了太久的铁器降温。
她的口腔里含着一口她方才重新热过的清心汤——金银花、麦冬、莲子心——那微苦回甘的凉意裹着滚烫的柱身从龟头一直敷到柱根。
灵焰法决那股咆哮的阳气被她嘴唇的凉意一寸一寸地安抚下去。
她吞吐了许久——比白天任何一次都更长更慢更没有时间概念。
每一次吞吐都将清心汤往整根柱身涂抹均匀,那微苦的药香混着她的唾液从青筋一路上溯到龟头顶端。
吞吐时闭着眼,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紧紧箍着柱身,像是在用一张一合的唇舌与它对话。
手指轻轻托着囊袋,不是揉,只是托着——像是在托一件珍贵而脆弱的东西。
然后她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跨坐上来,将我缓缓坐入体内。
这一次没有起伏,没有抽送——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上,让那根滚烫的阳物停在她体内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尽头。
她的腔壁轻轻地、有节奏地收缩着——那收缩不同于高潮时的痉挛,而是一种极缓慢极柔和的蠕动,像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替我将那股残余的阳气从龟头里一点一点吸出来。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将我的脸轻轻按在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寝衣和肚兜两层布料能听见她的心跳——沉稳,柔和,不快不慢。
她的下巴搁在我汗湿的发顶上,一只手缓缓地抚着我的后颈,指尖在发根处轻轻画圈。
身体温热而柔软,包裹着我,像是一床被月光浸透的丝绸被子。
“……妾身下午在茶室里说过。等云荡山的事了了——想再沏几壶别的给主事喝。”她在黑暗中轻轻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妾身是认真的。你白天在茶室里说纪家茶确实好——那妾身就把纪家的七八种茶一样一样沏给你喝。每一种泡法都不同,每一种回甘都不一样。到时候你就坐在这里,妾身跪在旁边给你沏——沏完一壶换一壶。”
她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贴在我的发顶上。“所以你要好好的。功法的事——妾身陪着你。每次发作就来跟妾身说。不准再一个人硬扛。”
我扣住她的腰,将那股憋了许久的精元尽数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她没有像白天那样尖叫——只是仰起头,发出一声极长极细的、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轻吟。
腔壁紧紧地、缓缓地绞着我,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将那股灼热的精元从龟头里一口一口地嘬出来。
然后她伏在我胸膛上安静地趴了很久,直到两个人的心跳都渐渐平复。
她撑起身来,重新穿好寝衣。俯下身,在我额角印下最后一个吻——嘴唇柔软温热,停留了比任何一次都更长的一息。
“明晨卯时三刻出发。好好歇息。”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往外看了看。
西厢一片漆黑,鼾声还在远远地传来。
她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月白色的寝衣在夜色里一闪,便被东厢的门吞没了。
我闭上眼。
枕边还残留着她方才伏躺时留下的栀子花香。
灵焰法决的阳气终于彻底平息了——不是被压下去的,是被她一点一点吸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