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卷上说反噬会越来越频繁。
可她方才说她会陪着我。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
我推开房门时廊下放着一碟葱油饼、一碗清粥、一壶金银花茶。葱油饼边缘煎得微微焦黄,茶壶还冒着热气。
纪婉莹从东厢推门出来,已换上那身藏青色法袍,长发绾得一丝不苟。
看见我时微微点头,“主事早”。
她怀里抱着一叠今晨印发三哨的批复件,俯身将它们一份一份码在正堂门旁的公文架上时法袍下摆轻轻蹭过我的脚踝。
然后直起身,拿起公文架最上面那张——昨晚被她用指甲压平了褶皱的行程安排表——递到我手中。
“行程安排表,请主事过目。”
李潜龙也从西厢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系着寒铁长刀的佩带。
他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昨晚确实睡得死,鼾声都传过两道墙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走吧。余老矿工已经在矿坑等我们了。”他说。
“走。”我拿起靠在廊柱上的赤蛟剑,系好剑柄上父亲那根褪色的青色束发带。
纪婉莹走在我身侧,步伐稳健利索。
晨风吹起赤蛟剑柄上那根束发带轻轻拂过她的手背。
她低头看了一眼,抬手将那根束发带轻轻拢住按回剑柄上,指尖松开时极轻极快地蹭了我的虎口一下。
她抬起头,对我微微一笑。
“主事慢些走,山路滑。”
云荡山的晨雾聚了又散。
我们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上。
李潜龙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不时回头笑着说矿坑老余今早肯定又喝多了。
他的妻子走在我身侧,手里抱着那张行程安排表。
她昨天上午在正堂续茶时蹭过我的膝,在档案架前拨开衣领给我看了肚兜与乳尖。
午后在茶室里用兰露茶汤浇我的阳物,用唇舌裹着清甜的茶香吞吐了整根柱身,又在我腿上蹭到高潮。
下午在正堂先跨坐在我膝上爱抚挑逗,李潜龙来后钻入桌帷下口舌侍奉,他出去拿核验单时她背对我坐入插好,他回来后她上半身钻入桌帷下跪在地上翘起臀,听着自己的夫君汇报矿务,臀却在法袍下时快时慢地前后起伏,在他一句“纪知事”的呼唤中绞紧了我的全部精元。
深夜在月光里溜出夫君的房间,用唇舌裹着清心汤替我安抚功法反噬,坐在我身上直到天明。
李潜龙自始至终浑然不觉。他只看到桌上行程安排表字迹依旧清秀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