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让她等。我扶着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阳物,对准了那道饱满湿润的肉缝,一挺身——整个肏了进去。
那里面温热紧窄得出乎意料。
即便是一个成婚六年的妇人,她依旧紧得像处子。
腔壁层层叠叠地包裹过来,温热柔软,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阳物。
她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次顶到时都会轻轻嘬吸一下龟头,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
灵焰法决那股暴涨的纯阳之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每次进出都像在往那个温热的甬道里灌进一股滚烫的岩浆,烫得她腔壁不住地痉挛收缩,每一下收缩又反过来夹得我更硬更胀。
纪婉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脊背一下子弓了起来,扶在巨石上的十根手指用力蜷起,指甲在石面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叫,而是将一只手从石壁上抬起来,以手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指节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不能出声。不能让夫君听见。
不远处,李潜龙正仰躺在地上,那女子骑在他腰上晃动臀胯,浪叫声放肆而高亢,每一记起落都带出大股的淫液,溅在李潜龙的小腹上,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三丈外,他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
她的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与老松树下传来的声音合成了一个淫靡的节拍。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中都荡开一波肉浪,臀沟往下,一道黏稠的液体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婉知事纪婉莹的淫水,正被林主事的阳物一股一股地从她身体深处挤压出来,滴在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袍旁边的草地上。
她捂着嘴,拼命压抑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是压抑不住的。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迎送着,臀瓣夹得紧紧的。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灵焰法决特有的灼热阳气,烫得她的腔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本能地挽留。
那种烫不是痛——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扩散的热。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架在文火上慢慢融化的蜜蜡,从里到外都在往下淌。
而她越是感受着这股在她夫君身上从未体验过的温度,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意便越是灼烫——李潜龙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的声音,此刻变成了催情的春药。
她透过石缝看见李潜龙睁开眼望着那女子的脸时——他居然在笑,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对那个血煞宗的女人笑。
那笑容温柔而餍足,是她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一种表情。
纪婉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体内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他……他对她笑……"她颤声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原来会那样笑——只是从来不对我——"
她说着,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面上。可与此同时,她的臀却翘得更高了,主动将我吞得更深、夹得更紧。
"用力。"她咬着牙,声音里有报复的恨意,也有一种扭曲的快意,"用力肏我——就在这里——就在他面前——"
我扣紧她的两瓣臀肉,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尽头,每一次都将一股炽热的纯阳之力灌入她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荡出淫靡的弧度,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冰凉的巨石表面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
隐雾玉的青色光芒在我们周身流转。
三丈外,李潜龙浑然不觉。
他正躺在地上,那女子骑在他腰上晃得越来越快,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浪叫声震天响。
他不知道——他永远不知道——就在同一片松林里,就在同一块巨石后面,他的妻子也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肏得浑身发软颤抖,捂着嘴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老松树下的动静变了。
那女子从李潜龙身上翻下来,重新伏在树干上。
李潜龙站起身,从后面重新进入了她——那个姿势与我和纪婉莹此刻的姿势,一模一样。
三丈之隔,两对男女以相同的姿态交合着。
李潜龙闭着眼,那女子仰头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