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推靠在巨石上,低头吻住了她的锁骨。
她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轻轻搭在我的肩头。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有一层极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写字留下的。
这层茧让我想起母亲的手,想起那些在桌帷之下、在槐树小院中、在灵兽车里的日夜。
灵焰法决的阳气在丹田中轰然翻涌,那处硬得像铁。
不远处,那女子骑在李潜龙腰上的身影在老松树下起伏着,臀肉撞击大腿的啪啪声清晰可闻,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浪叫。
李潜龙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粗喘。
纪婉莹的肩头微微发抖。
我知道她在听——她一面被我的嘴唇沿着锁骨一路吻到胸前,一面竖起耳朵听着几丈之外自己的夫君与另一个女人交合的声音。
她的身体有一种矛盾得近乎撕裂的反应:每听见李潜龙发出一声粗喘,她便僵硬一瞬,可当我的舌尖沿着她的乳沟缓缓往下滑时,她又会不受控制地喘息、胸口微微前倾。
她大概是第一次同时听见来自两个方向的情欲声响——一边是她夫君给予另一个女人的,一边是她从另一个男人这里得到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自己的身体,于是只能把手指更用力地抠进我背后的衣料里。
当我的嘴唇轻轻含住她胸前那粒浅樱色的乳头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十指从我肩头滑落,抠进了我背后的衣料里。
"……他在看着。"她颤声道。
"他看不见。"我抬起头,"隐雾玉还在。"
"我知道。"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她的身体正处在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矛盾之中——她知道李潜龙看不见,可她的感官却在告诉她"他就在那里"。
这种知道"看不见"却又体会着"被看着"的撕裂感,让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格外敏感,每一个反应都被放大了一倍。
她明明看不见李潜龙的脸,却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那个她六年从未见过的、发自本能的笑。
而她自己正靠在冰冷的巨石上,被另一个男人吻着锁骨与乳房,浑身发软,腿间已经濡湿一片。
这种反差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近乎痉挛的快意。
"所以才要你——就在这里。"她说。
这句话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体内那股被压了一整夜的灵焰法决阳气。
那处早已硬得快要炸开。
我解开裤腰,那物便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渗出大量清亮黏稠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纪婉莹的目光落在那物上,脸颊烧得通红,却没有移开视线。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顶端,沾了一丝清液,在指尖碾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看着那道银丝,沉默了一息,像是在端详什么重要的文书。
"……好烫。"她轻声道,"你那个功法——阳气一直在烧,对不对?"
"对。"
"那妾身——"她顿了顿,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望着我,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坚定,"替主事消消火。"
她说着转过身去。
她双手撑着巨石,腰肢缓缓弯下去,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便翘到了我面前。
那是一个对她这样的大家闺秀来说,即便在闺房之中也未必会主动做出的姿态。
她将脸埋在掌心之中,肩头轻轻颤抖,臀却不自觉地又抬高了几分——从臀沟往下,那道饱满的肉缝已在两瓣嫩唇之间泛起了晶亮的濡湿,濡湿的范围比方才大了许多,从花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明知几丈之外就是她的夫君,却还是湿透了。
这个事实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烫,可那羞耻越是灼烫,那处便越是湿润,像是身体在替她回答她嘴上不肯说的一切。
"……主事。"她的声音从掌心缝隙中传出来,闷闷的,发着抖,却一字一顿,"从后面——就像他肏那个女人一样——肏我。"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用那个字。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她没有收回去。她只是将臀翘得更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