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莹站在我身侧,身体微微一颤。我没有看她,但能感觉到她攥紧玉佩的手在发抖。
"好了,不提他。"那女子伸手勾住了李潜龙的脖子,身子贴了上去,杏眼里泛着水光,"想我没?"
李潜龙没有答话,直接吻了上去。
一只手扣住女子的后脑,另一只手钻进了她的衣襟里,握住胸前那团软肉用力揉捏。
女子发出一声酥软的闷哼,仰起头,任由李潜龙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上吸出一个红印。
"……还是你会疼人。"女子喘着气,手已经探到了李潜龙腰间,三两下便解开了他的腰带。
黑色的裤腰松垮下来,露出底下一根已硬挺充血的深色肉柱,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清亮的黏液。
她蹲下身,双手捧着那物套弄了两下,便张开红唇含了进去。
李潜龙闷哼一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撑在松树上,闭上眼舒爽地叹了口气。
女子吞吐了十余下,吐出来时拉出一道银丝,舌尖又在柱身侧面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
纪婉莹站在我身侧,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秋水般的眼眸里那汪温润的水光化为碎冰,正一片一片地往下沉。
她的指尖掐进了掌心,指节泛白,却没有移开目光,像是要把这一幕刻进瞳孔里。
老松树下,那女子已转过身去,将裤子褪到膝弯,双手撑着树干,翘起两瓣浑圆的臀。
双腿之间已有湿润的光泽,稀疏的茸毛被打湿,贴在肌肤上。
李潜龙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物对准了穴口,一挺身便整个送了进去。
女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两瓣臀颤了一下,被李潜龙扣住腰胯,从后面狠狠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
"……你那个娘子——"女子在激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开口,"那个纪大小姐——她就让你这样跑出来?"
"别提她。"李潜龙闷声道,抽送的频率反而加快了。
"怎么不能提?"女子回过头,眼角带着挑衅的笑,"怎么,你在她面前抬不起头,在我这儿才像个人?"
李潜龙像是被这话戳中了什么,猛地抓住女子的头发往后一拽,腰胯更用力地顶进去,撞得女子失声尖叫。
"纪婉莹——"他咬着牙,一边狠狠地抽送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纪家的大小姐。大家族的掌上明珠。非要嫁给我——她以为这叫真情,可她那几个兄长看我的眼神,从头到尾就没变过。一个跑腿的杂役,高攀了纪家的门槛,也配当他们的妹夫?"
他越说越激动,下身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发泄积攒了多年的怨气。
"她倒是好——处处维护我,搬出纪家跟我住破院子,自降身份当个外事堂知事。可她越这样,我越喘不过气。她每替我挡一次她兄长的冷脸,我就在心里记一笔。这几年,账本堆得比山都高。"
"所以——"女子忽然翻身将他推倒在地,跨坐上去,将那物塞回自己体内,居高临下地晃着腰肢,"你就舍得把她交给莫执事?"
"没什么舍不得的。"李潜龙闭着眼,声音冷淡得像在说一件公事,"血煞宗莫执事答应过我——只要把纪婉莹献上去,便给我血煞丹十枚、上品灵石一百块。等我把纪家的护族功法也挖出来,便给我血煞宗内门堂主之位。纪家不稀罕我,我还不稀罕纪家。"
他说完,伸手扣住女子的两瓣臀肉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一顶。女子发出一声尖长的呻吟,整个人软倒在他胸膛上。
松林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松针的簌簌声。
纪婉莹在我身侧,一动不动。
我转过头去看她。
她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却被她死死抿着唇含住,没有落下来。
她望着那个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下的夫君——那个被她护了六年的男人,此刻正搂着血煞宗的细作,把她当成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筹码。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掏空了所有力气之后、干净到透明的幻灭。
像是在一瞬之间,她把六年婚姻里每一个画面都重新翻出来看了一遍,却发现每一帧都有她从未读懂过的暗面。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主事。"她开口,声音比往常更轻、更柔,却轻得让人脊背发凉,"他刚才说的——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那便好。"
她说完这三个字,便不再看李潜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