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从入定中睁眼时,浑身像是被塞进了一座火炉。
汗水浸透了里衣,贴在背上冰凉又滚烫。
经脉中的阳气正在暴走——不是温和流转,而是像脱缰野马般横冲直撞。
更无法忽视的是那处——裤裆被顶出一个高耸的弧度,阳物硬挺如铁,顶端渗出的清液已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灵焰法决的阳气太过猛烈。我还差两年——差两年经脉才足够承受这种冲击。
我咬紧牙关,闭上眼,开始默念清心诀。
一遍,两遍,三遍。
可那股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有燎原之势。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母亲被掀开裙摆时惊愕又隐忍的神情,在桌帷之下双膝分开露出湿润秘处的模样,还有槐树小院中她蹲在我面前仰着脸唤"爹爹"时那双湿漉漉的丹凤眸。
掌心按在丹田处,能感受到那股阳气正在疯狂寻找宣泄的出口。那处硬得发疼,青筋暴起,每一次心跳都让它突突地跳。
我猛地睁眼,大口喘气。
视线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雾。
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膝上那卷暗红色的古卷上,在“切忌”二字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门外传来纪婉莹轻柔的叩门声:"林主事?天色不早了——要不要属下先去备晚膳?"
她的声音温软柔和,隔着门板传进来,像一汪清泉浇在我滚烫的皮肤上。
可那清凉只维持了半息——体内那股暴涨的阳气像是嗅到了什么,反而翻涌得更猛烈了。
那处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一下。
我咬着牙,用尽全力让声音平稳:"……有劳纪知事。还有些东西要整理,晚膳不必等我。"
门外安静了一息。
"……主事的声音有些哑。是不是屋里潮气重,受凉了?"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担忧,"属下煮了碗姜汤,放在门口——主事趁热喝了吧。"
"多谢。放着便是。"
门外安静了一息。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纪婉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站在门口,纱衫被夜风吹得轻轻拂动。
她往里迈了一步,灯笼的光便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整个人笼在暖黄色的光晕里,月白色的素绸寝衣薄得透光,底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准确地说,落在了我胯间那道将裤裆高高顶起的弧线上。
端姜汤的手颤了一下,碗里的汤液晃出一点,溅在她的指节上。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不是少女的娇羞,而是成熟妇人猝不及防撞见不该看见的东西时那种窘迫与慌乱。
红色从脸颊漫到耳根,又从耳根漫进纱衫领口深处那截白皙的脖颈。
"……主事——"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夺门而出,"你……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功法?"
我苦笑了一下,嗓音沙哑:"……父亲留下的法诀。一时没忍住,提前看了看。阳气逆冲而已,过一会儿便好。"
纪婉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瞟了一眼我胯间——只一瞬便飞快移开,脸上的红潮更甚。
但她很快深吸了一口气,将姜汤搁在床边的矮几上,动作极快极轻。
"阳气逆冲不是小事。"她退到门口,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却努力维持着平稳,"主事……属下去给主事熬一碗清心汤。金银花、麦冬、莲子心——都是降火用的。你等等。"
她说完便转身快步走了。纱衫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一截白生生的脚踝,在月光下晃了一下便消失在廊道尽头。
后来那碗清心汤终究是端来了,搁在门口。我喝了大半碗,略略压住了一点翻涌的阳气,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雨彻底停了。云荡山被一夜雨水洗过,满山苍翠欲滴,远山腰间缠绕着几缕白云。
纪婉莹到正堂时已换回了那身藏青色法袍,长发绾得一丝不苟,面上的神色也恢复了一贯的温婉柔和。
只是她在我案前站定时,目光规规矩矩地落在案角的砚台上,耳根仍残留着一抹极淡的红。
"主事。"她抱拳行礼,"今日要巡查三个哨卡。马车已备好——山路颠簸,属下备了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