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花的香气里混进了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那是一种不该出现在灶房里的、只属于这个清晨和这个女人的味道。
她看着那张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抬起眼来看我,那双丹凤眸里蓄着灶火金红色的光、油灯昏黄色的影,还有一层薄薄的、湿润的水雾。
嘴唇红肿未消,嘴角弯着一道很浅很浅的、满足的弧。
她的左手托着盘子,右手拿起那张浸透了精液的饼——饼已经被洇得有些软了,从边缘往下滴着白浊。
她没有用手撕,而是直接低下头,对着饼面上最湿的那一处,张口咬了下去。
齿尖合拢。
酥脆的面皮与绵软的精液在她口中同时碎裂、混合。
她轻轻嚼了一下、两下、三下——喉头一动,咽了下去。
她垂下眼,又咬了第二口。
这一口咬在饼的边缘——那里精液洇得最深,饼皮已泡得发软,入口时比中间更绵密。
她的腮帮鼓起来,捂着嘴慢慢嚼着,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第三口咬下去时,饼面上聚积的一小洼精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她伸出舌尖,将嘴角那一缕白浊缓缓卷进唇间,然后在口腔里轻轻抿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需要细细分辨的味道。
她一口一口地、不紧不慢地将整张饼吃得干干净净。
吃到最后剩在盘子里那一小块碎屑——已经被精液浸得几乎烂了,用筷子夹不起来。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直接从盘面上将那点碎屑舔进了嘴里。
然后她将指尖上沾的白浊也一一舔干净——每根手指都从指根舔到指尖,每一处指缝都用舌尖扫过,发出极轻极细的吮吸声。
舔完之后她抬起头。
嘴唇上泛着精液和油光混合的湿润,嘴角挂着一点没有来得及舔净的饼渣。
她就那样仰着脸看我,用那张刚刚吃掉一整张浇满了精液的葱油饼的嘴、用那根曾经冷硬地宣布“戒律无情”的舌头、用那双今早两次为她儿子深喉的唇瓣——说出了那句话。
“谢谢爹爹奖励乖女儿的牛奶。”
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刻意的、撒娇式的拖音——那是只有在槐树小院那夜、她第一次在角色扮演中喊出那个称呼时才用过的语调。
在人前她是灵律阁首座,金丹修士,冷面罗刹。
可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灶房里,她蹲在地上,嘴角挂着精液和饼渣,仰着脸,用那种声音说出了那句话。
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撑不住了——睫毛扑簌簌地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偏要维持着仰脸的姿势不肯低头。
我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膝盖上沾了一点泥地的灰,法袍的下摆也蹭脏了一小块。
她没有去拍,而是顺势倚进了我怀里。
脸贴着我的胸口,双手轻轻攥着我的衣角。
衣襟还敞着,那道沾满了汗渍和精液痕迹的乳沟贴在我胸口,温温热热的。
“到了云荡山,”她低声说,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没有人替你烙饼,也没有人替你——接那些。”
她说“那些”的时候,手从我衣角上松开,缓缓滑到我小腹下方,隔着衣料在已经半软的阳物上轻轻按了一下。
“没有人替我做什么?”我问。
她在我怀里轻轻拧了一下腰。没回答,可耳根又红了。
我们就那样抱着,又站了片刻。
灶膛里的火渐渐熄了,只剩几块通红的炭还在灰烬中明明灭灭地闪着。
窗纸上的天光已经从淡青变成了灰白——那是卯时了。
她从我怀里退出来,抬手理了理敞开的衣襟,将三粒盘扣一粒一粒地扣好。
动作从容而利落,和方才蹲在我膝前舔饼渣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仿佛方才那个说“乖女儿想吃”的人只是借了她身体一用的另一个魂魄。
可她的嘴唇还肿着,耳根还红着,手指在扣第三粒盘扣时还微微发着抖——这些痕迹不会那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