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时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到一半时停一下,用舌尖在柱身侧面轻轻画一个圈,再继续往下。
吞到底时喉管深处轻轻裹住龟头,不转动,只是含着,含上两三息。
然后退出来——退出来更慢。
嘴唇箍在柱身上,在退的同时舌尖抵着柱身底部那条最粗的青筋从头刮到尾,刮完之后又含住龟头嘬一下,再重新往下吞。
这不再是取悦式的口交。
这是一种身体记忆的复习——她在用最慢的速度,把每一寸的感觉都存进舌头、存进口腔上颚、存进喉管深处。
像是在背一卷不能带走的书,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在舌尖上。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始终托着囊袋,拇指在囊袋根部那一片皱巴巴的皮肤上轻轻地、来回地摩挲着。
另一只手则按在她自己胸口——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解开了法袍领口往下三粒盘扣,月白法袍与中衣的领口同时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那件贴身的、淡青色绣银莲的小衣。
小衣的料子极薄,被胸前饱满的弧线撑得紧紧的,依稀能看见底下两团浑圆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点微微凸起的暗影。
她将柱身从口中退出来,然后低下头,将它夹进了自己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之间。
滚烫的柱身陷入两团柔软之间,被乳肉从两侧裹住。
她双手从外侧托住自己的乳房,轻轻往中间挤,同时上半身开始缓缓地前后晃动。
丰腴柔软的乳肉裹着柱身上下滑动——不同于口腔的湿紧,乳沟的包裹更绵密、更柔软、更像被两团温热的云裹在中间来回揉搓。
她低下头,在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露出时都张口含住它——只含一下,很快又松开,让它在乳沟中继续滑动。
含一下松开,再含一下松开,周而复始。
“快了?”她抬起眼来看我。
从乳沟顶端露出龟头的那一刻,她的嘴唇就在龟头正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
她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马眼上,让柱身又跳了一下。
我没有回答,可急促的喘息已经暴露了一切。
她感觉到了——柱身在她乳沟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到了极限,冠缘撑得发亮。
她立刻松开乳房,重新用嘴含住了整根柱身,快速地、猛烈地吞吐了七八下——那几下和方才的慢节奏截然相反,快得像是在冲刺,深喉连着深喉,每一次都直插到底。
然后她猛地退了出来——在最后关头,在精关即将打开的前一瞬,她退了出来。
一只手飞快地从桌面上端起了她的粗瓷盘。
盘子里是那张被她撕了一个缺口的葱油饼,饼皮金黄,还冒着余温。
她把盘子端在胸口的位置,饼面朝上,正对着我的龟头。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快速而猛烈地撸动,一只手托着盘子在龟头正下方等着。
“都给我。浇在饼上。”她仰着脸,嘴唇几乎是贴着马眼在说话。
那声音沙哑急促,像在催又像在求——然后她的声音忽然降了下来,变成了那种只有在她彻底撕掉首座面具时才会用的、软得不像话的调子,“乖女儿想吃——爹爹都浇在女儿的饼上。一点也不要留。”
她的拇指在每一次撸动到顶端时都狠狠碾过马眼,食指在根部最敏感的那条筋上快速拨弄着。我腰间猛地一酸,精关轰然打开——
第一股阳精激射而出,力道极大,白浊的浆液直直打在她手中那张葱油饼的饼面上。
滚烫的精液溅在酥脆的饼皮上,在金黄色饼面上炸开一朵乳白色的花。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浇在饼面上。
白浊浸透了酥脆的葱油饼,从饼面的裂纹中渗进去,将金黄的麦面洇成一片一片深色的湿痕。
精液沿着饼皮的边缘往下淌,滴进她托在盘底的掌心。
最后几股力道稍弱,从马眼溢出,沿着龟头往下流——她迅速将饼凑过去,用饼面接住那一滴即将滑落的精液,然后在龟头上轻轻印了一下——饼面贴上马眼的那一瞬间,葱油饼粗糙的麦面碾过敏感的龟头,让我浑身一颤,又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白浊,全数浸在了饼面上。
她端着盘子缓缓站起身。
低头看着手中那张被精液浇透了的饼——白浊在金黄饼面上肆意流淌,淹没了几处焦黄的葱碎,在饼皮凹陷处聚成小小的白洼。
精液的浓稠与葱油饼的油腻混在一起,在油灯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乳白中透着淡黄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