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了三下,每一下都发出极轻极细的“啵”声,每一下都让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她用舌尖将那一点清液卷走了。
舌尖的动作很慢很慢,在马眼上舔了一下、两下、三下——把每一丝渗出的液体都刮得干干净净,像在舔一只刚倒空了的蜜罐口。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
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口腔。
先是龟头完全进入,然后是中段——她的唇瓣在柱身上紧紧裹着往下滑,像一把浸了温水的软尺在丈量什么珍贵的物什。
吞到一半时,柱身已经抵到了她的舌根。
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闷的干呕。
可她只是顿了极短的一瞬,然后将双手在我大腿上撑了一下,调整了角度,继续往下吞。
整根没入。
我的龟头抵在了她咽喉最深处那块柔软的黏膜上。
她的整张脸都埋进了我双腿之间——我在锦被鼓包的最顶端隐约能看见她埋首的轮廓,鼻尖应该正贴着我小腹最下方那片毛发。
她的喉咙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吞咽反射在拼命想把异物推出去,可她却刻意压住了那股反射,反而收紧了喉管,让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一圈极紧极烫的软肉箍在最深处的极致快感。
她在我的小腹下方维持着这个深喉的姿势,停了整整三息。
那三息里她一动未动。
喉管还在轻轻痉挛,可她硬是忍住了。
然后她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外退——退的过程中,她的舌头始终紧贴着柱身底部,舌尖抵着那条最粗的青筋,在退出的同时用力地、绵密地刮过去。
退到只剩龟头时,她又含住了。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再往下吞,而是用嘴唇裹住冠缘,腮帮猛地凹陷下去——狠狠吸了一口。
那口吸力极强,发出“滋——”的一声黏腻长响。
我的马眼被那股吸力猛地一拔,又渗出一滴清液。
她又吸了一口,又一口——每一口都像是想把藏在里头的什么东西吸出来,吸得又深又狠又贪婪。
然后她又吞了下去。
这次速度比第一次更快,没有试探,没有停顿,一吞到底。
然后再退出,再吞入。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不是匀速的,是有快有慢的。
吞入时极慢极深,让柱身每一寸都充分感受她口腔内壁的包裹和她舌面纹路的摩擦;退出时极快极猛,唇瓣紧紧箍着柱身往外刮,舌尖在退到冠缘时狠狠地在系带上一勾——那一下勾得我腰都弹了起来。
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她在被子里感觉到了我腹肌的抽搐,似乎很满意,吞吐的节奏又变了——变成了九浅一深。
前九下只含到中段,唇瓣裹着柱身快速而绵密地滑动,舌尖在每一次退出时都点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最后一下整根吞到底,在咽喉最深处转动半圈再退出。
九浅一深,再三浅一深,再换成快速而连续的深喉——节奏的变化毫无规律,每次我以为摸准了她的路数,她就换一种新的花样。
她又换了一种方式。
将整个柱身侧过来,用口腔内壁的侧面裹着柱身,腮帮用力夹紧——不是吞吐,是横向地、像含着一根甘蔗般用整个口腔的侧面挤压旋转。
她的舌尖从侧面伸出来,沿着柱身侧面的血管纹路画着曲曲折折的弧线,从根部画到冠缘,再从冠缘画回根部。
画完之后她将柱身重新扶正,又换回深喉——这一次不再是九浅一深的规矩节奏,而是毫无预兆地连续来了五次深喉,每次都直插到底,每次都让喉管箍紧龟头转动半圈再拔出来。
那五次深喉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第五下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压了上来,鼻尖狠狠撞在我小腹上,喉管痉挛着裹住整根柱身,像一只手攥紧了不肯松开。
我的腰眼开始发麻,精关一阵一阵地收紧。
她立刻感觉到了——我根部那根血管在她舌面下开始突突地跳,柱身在她口腔中又胀大了一圈。
她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