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阵极轻极柔的濡湿触感唤醒的。
不是梦蝶香燃尽的余烟——那烟早在后半夜便散干净了。
也不是晨光——窗纸上仍是墨青色,寅时尚远,天光未亮。
是从下身传来的、某种被温热包裹着缓缓滑动的、酥麻入骨的触感。
意识还沉在睡意的泥沼里,身体却已经先一步醒了——那根沉睡了一夜的阳物正在某个湿润紧致的腔道中被一圈一圈地舔舐着,渐渐充血、膨胀、硬挺,从疲软中被一寸一寸地唤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屋内只点了一盏琉璃灯,火光拨到最小,缩成一团昏黄的豆焰。
榻里侧,姐姐仍在入定——素女珠的淡紫色光晕已完全内敛,呼吸绵长平稳,双手结印搁在膝上,面容安详如古井无波。
她封闭了五感,外界的一切声响与动静都传不到她意识深处。
昨夜素女珠第五层圆满之后,她按母亲嘱咐入定调息,需以心法引导珠子沉入气海深处与经脉完全融合——这个过程至少还要一两个时辰,中途不能中断。
而我身下的锦褥上,有什么人正跪在我两腿之间,从头到脚笼在锦被底下。
只露出锦被边缘外半截月白色的寝衣衣角,和散落了一枕的墨色青丝。
是母亲。
锦被在我腰间鼓起一个正在缓缓起伏的轮廓。
那轮廓从被子外面看,像一个半跪着的、弯着腰的女人形体——肩背的弧线在锦被下柔柔地隆起,正随着某种有节奏的动作轻轻起伏着。
一褶一褶的被子褶皱在鼓包表面游移,时而在中间聚拢成一团被撑到极限的隆起,时而又缓缓回落、舒展。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根舌尖。
湿热的、灵活的舌尖,正沿着我柱身底部最敏感的那条青筋缓缓上滑。
从根部开始——舌尖先是在根部与囊袋交界处轻轻点了一下,像在确认起点。
然后沿那条凸起的筋脉一点一点地往上描摹,像在临摹一幅她已经描过无数次、却每次都要重新描一遍的画。
舌尖经过柱身中段时微微加重了力道,用舌面压住那条青筋来回碾了两下——那两下碾得极准极狠,恰好碾在我最经受不住的那一处血管节点上。
我的腰腹猛地绷紧,柱身在她口中跳了两跳。
她感觉到了。舌尖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息——像是察觉到了我醒了,又像只是在确认刚才那一下碾压的效果。
然后她继续往上。
舌尖从青筋的末端滑到了冠缘。
舌尖绕着冠状沟缓缓地、细致地画了一个完整的圆——每一寸沟壑都被她舌尖的侧面刮过,从系带下方的凹陷处开始,一圈一圈绕到顶端马眼附近,再沿着另一侧的冠缘滑回去。
那个圆画得极慢,慢到我能在脑海中清晰复现她舌尖行进的每一寸轨迹。
画完一圈,她又在系带处停住,用舌尖的尖端在那根最敏感的小筋上轻轻拨了一下——只一下,快得像蜻蜓点水。
那一拨让我整根阳物从根部到顶端都剧烈地弹了一下,龟头在她口腔深处狠狠撞上了某样软物——是她的上颚。
她在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含糊的低吟。
那声音极轻,轻到几乎被锦被的阻碍吞没,可我依然听见了——那声低吟里有一种压抑得很深的、餍足的轻颤。
不是因为被我顶到上颚不舒服,而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我在她舌尖下的反应。
她在用这声闷哼告诉自己——他醒了,他硬了,他还在我嘴里。
舌尖完成了前戏之后,她终于含住了我的龟头。
不是一口吞入——是含住。
唇瓣先轻轻拢住马眼,像含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般小心翼翼。
然后两瓣柔软温热的唇缓缓张开,将整个龟头一寸一寸地吞入口中。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冠缘,腮帮在含入时微微凹陷下去——那是她在轻轻吮吸。
舌尖抵在马眼上,先是用舌尖最柔软的腹部压住那道细缝缓缓画圈,画了三圈之后改用舌尖的尖端轻轻一钻——那一下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她钻完那一下之后没有继续深入,而是退了出来,用嘴唇重新含住龟头的顶端,像吮一颗糖葫芦般轻轻地、细细地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