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时下巴还微微扬着,端的依旧是首座那个清冷的架子——可端着下巴说出来的话,却是这八个字。
冷艳的五官在说完后肉眼可见地红了整张脸,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脖颈深处。
她说完就飞快别开了眼,手指绞着我衣角绞得更紧了。
"以前都是这样的。槐树小院也是,柳林里也是——都是爹爹抱着女儿的。"她顿了顿,声音小了几分,带着一丝笨拙的、不好意思的固执,"那个——那个也是女儿的。"
她说"那个"——她不好意思说"后庭"。
她说"那个也是女儿的"——不是在争不是在抢,是在确认。
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这个姿势是只属于我的。
这个人不管在别人那里走过什么路,最后都会回到这里。
爹爹抱着女儿把尿——从来只有我一个人。
我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
"好。"
我将她横抱起来。
她轻呼一声,环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我抱着她走到浴房的木桶前,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扶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双腿被分开挂在手臂两侧,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前。
她被端起来的瞬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惊吓,是一种终于等到了的、心满意足的颤抖。
她将后背完全贴上我的胸膛,将头靠在我的肩窝里,闭上了眼。
双手不再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而是松松搭在上面,像一个被抱习惯了的孩子,连紧张都不再需要了。
"爹爹,"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一团被体温焐热的蜜糖,"女儿要……尿了。"
"嗯。"
安静了片刻。
细微的、清亮的水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在安静的浴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细细的,带着一丝她自己压制不住的颤抖,落在木桶中,激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颤抖着,睫毛闭得紧紧的,飞快地颤动。
整张脸红得像火烧云,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脖颈。
嘴唇轻轻抿着,偶尔松开一线泄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喘息,又飞快抿紧。
那股水流由急渐缓。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她臀缝深处的后庭入口上。
方才她替姐姐扩张、看着我从后庭进入姐姐的时候,她自己的后庭也在跟着一下一下收紧——那里在无声地说着它也想被撑满。
我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蘸了灵脂膏,轻轻抹在她后庭入口处。膏体在体温中化开,将那圈细密的褶皱润得湿滑柔软。
"爹爹——?"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错愕和一丝藏不住的、期待被证实的颤音,"我还在——"
话没说完。我的龟头已经抵在了那处还在轻轻翕动的入口上。不需要扩张,不需要更多的准备——那里认得我。我挺腰。
在她尿到一半的时刻,整根没入。
"啊——!"
她的叫声在浴房里炸开。
那股原本已渐弱的水流在我进入的瞬间骤然变得汹涌,哗哗的水声在浴房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痉挛,后庭内壁疯狂绞紧,前面还在不受控制地喷涌着温热的液体——她被我以把尿的姿势悬空抱着,前后同时失守。
她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