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后庭也在轻轻翕动,每一下翕动都是无声的依恋,每一圈收紧都是被她自己咽下去的酸涩。
此刻姐姐入定了。她终于不用再忍了。
"娘。"我叫她。
她别开眼,不肯看我。那截白皙的颈侧在烛光下绷得笔直,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什么事。"语气刻意淡然,尾音却微微发颤。
"过来。"
她没有动。
手指在膝上攥成了拳。
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松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巴微微扬起——每次心虚就抬下巴,这个习惯反倒出卖了她。
"吃醋了。"
"没有。"答得很快,快得不自然。
我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她没有抽开,手指在我掌心里蜷了蜷。
"娘,"我放低了声音,"娘的后庭——从破膜那天起就是我的。清瑶今夜是第一次,是为了功法。她推算了整整两天才找到这条路。"我将她的手按在我胸口,"我分得清。这里一直分得清。"
她的睫毛猛地一颤。
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我按在胸口的那只手,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她才极轻地吸了一下鼻子——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她眼眶分明又红了一圈。
"……我知道清瑶是为了功法。也知道是我自己点头的。"她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和自己较劲,"可是看着你进去的时候——我这里——"她按在我胸口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指尖陷进了衣料,"拧得慌。"
她抬起眼看我。那双丹凤眸里水光晃得厉害,眼尾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清瑶是我女儿。她素女珠圆满了,我该高兴。"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可那处——那处你从前要过我的。"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怕被谁听见。说完就抿紧了嘴唇,下巴依旧微微扬着——明明已经红了眼眶,偏还要端着那个清冷的架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脸贴上我胸口的那一刻,整个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手从我胸口滑到我的腰侧,攥住了我腰间的衣料。
"娘。"我低头贴着她的发顶。
"……嗯。"
"娘的后庭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给娘的,从一开始到现在,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
她在我怀里没有动。过了很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那一声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点被哄好了的、不好意思承认的餍足。
又抱了一会儿,她从怀里抬起头来看我。那双丹凤眸里的水光还没退干净,眼眶依旧泛着红,可嘴角已弯起一道极浅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弧度。
"爹爹。"她叫了一声。
"嗯。"
"女儿要你抱。"
"怎么抱。"
她垂下眼,睫毛扑簌簌地抖。
耳根从微红开始,一寸一寸蔓延到颈侧。
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我的衣角——那个小动作像极了一个在大人面前不好意思开口的小姑娘。
然后她抬起眼极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耻,有撒娇,有那种"反正我刚才就是醋了你不能笑话我"的理直气壮。
"要爹爹给女儿把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