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绮梦没有急于褪她的衣裳——她先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在母亲胸前落下一个吻。
唇瓣隔着丝绸含住乳尖,用舌尖在衣料上画圈,将那层月白色的素绸濡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深樱色的乳晕。
母亲的腰弹了起来。
压抑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喉间溢出——那声音又软又长,尾音颤得像是要碎了。
那声呻吟里混着太多东西——有对柳绮梦二十年不见的想念,有被她手指和唇舌挑起的快感,还有心底那只不肯承认却一直在燃烧的小小火焰。
她儿子的名字,此刻就堵在她喉咙里,差一点就随着那声呻吟溢了出来。
柳绮梦含完一边,换到另一边。
隔着衣料将两颗乳尖都濡湿之后,她才直起身,将母亲月白色的衣袍从脚踝处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先是纤细的脚踝,然后是小腿优美的弧线,白皙的膝盖,丰腴的大腿——母亲腿心处那丛乌黑的毛发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蜜液已经从穴口渗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蒲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语棠,你看看你自己。"柳绮梦低声说,指尖在母亲大腿内侧轻轻划过,沾了一滴蜜液举到她眼前,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开——那蜜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母亲别过脸,不肯看她,也不肯看自己。
她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嘴唇紧紧抿着,下巴的线条绷得死紧,可那对唇瓣分明在轻轻发抖。
她不能说。
不能说刚才在柳绮梦含弄玉具的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的小逸。
不能说在柳绮梦的手指揉捏她乳尖的时候,她幻想的是一双更年轻的、更粗糙的、握住离火剑的手。
柳绮梦没有再去逼她说话。
她低下头,先在母亲膝盖内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将玉具重新含入口中片刻——让它在口中再次升温,双唇裹着柱身来回滑动了几次,舌尖将每一道暗纹都舔过,确认整根都染上了体温。
然后她取出来,将其中一头缓缓地、极轻柔地抵在了母亲的花唇之间。
白玉的圆钝顶端触到那两片湿润的花瓣时,母亲的大腿内侧猛地绷紧了。
她的膝盖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柳绮梦的身体挡住了。
那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的是另一个触感——小逸的龟头抵在她花唇间,滚烫的,跳动的,真实的。
"放松。"柳绮梦低声说,左手轻轻按住母亲的小腹,拇指在她肚脐下方那道极淡的银色妊娠纹上缓缓摩挲。
她的右手扶着玉具,让那圆钝的顶端在母亲的花唇间来回滑动,不急于进入,只是沾着她的蜜液,让玉具变得越来越湿滑。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花唇在玉具的摩擦下更加充血,从深玫瑰色变成了熟透了的殷红。
花核从花瓣顶端探出头来,肿胀如豆。
每一次玉具滑过那颗花核时,母亲的臀肉都会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当玉具顶端沾满了蜜液,泛着水润的光泽时,柳绮梦才将它对准了穴口,缓缓推进。
母亲的腰弓了起来。
那白玉的假阳具在她紧窄的甬道中缓缓深入——玉质被体温和津液捂成了温热,柱身上的暗纹在她柔软的内壁上轻轻刮过。
她的甬道没有抗拒这异物的入侵,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反而主动地裹了上来,将玉质的柱身绞紧,贪婪地往里吞。
穴口被撑成了浑圆,两片花瓣紧紧裹着柱身,随着它的深入而微微翻卷,露出内侧嫩红的软肉。
"嗯……"母亲咬着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堵在了喉咙里。
可那声音还是漏出来了——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了的呜咽。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蒲团边缘,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