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母亲的声音发着抖,分不清是因为柳绮梦的旧事,还是因为她自己脑海中的幻影。
她别过脸,耳根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膝在蒲团上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腿心处一阵濡湿——不是因为柳绮梦,是因为那些画面。
可柳绮梦显然以为是自己挑逗的效果。她笑了起来,将玉具的其中一头放入自己口中。
她含得很慢。
双唇先是轻轻触及冰凉的玉质,微微张开,将圆钝的顶端缓缓吞入。
她的唇瓣收紧裹住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吞——那动作极慢极柔,像是在用心去捂热一件放了太久的旧物。
她的舌尖在玉质柱身的下方轻轻舔舐,从顶端滑到中间,又在中间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打转。
她含得更深了些,腮帮微微凹陷,双颊泛起情动的潮红——那是她在轻轻吮吸,舌尖绕着柱身的暗纹一圈一圈地打转,将每一道纹路都濡湿。
当那头在她口中吞吐到第三次时,她将它缓缓取出——柱身已经染满了她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玉质从冰凉变成了微温。
然后她俯下身,将另一头轻轻抵在了母亲的唇边。
母亲的嘴唇紧闭着。
丹凤眸里水光潋滟,眼尾红得像抹了一层胭脂。
她看着那根被柳绮梦含过的玉具,脑海中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在赤焰谷的别院里,在桌帷之下,她第一次主动含住小逸的阳具。
那根滚烫的、青筋盘虬的柱身将她的腮帮撑得鼓起来,她生涩地吞吐,唇瓣裹着柱身滑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小逸在她的舌下颤抖,她感受到他在她口中跳动的每一寸脉搏。
她想到那个画面,脸又红了一层。
可柳绮梦以为她在害羞。
“语棠。”柳绮梦唤她。
不是苏首座。是语棠。
“你不肯说的事,我都知道。你女儿在藏经阁找素女诀卷宗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走什么路了。你在云荡山一剑杀了萧远图——慕寒回来禀报的时候,我在这间偏殿里坐了一整夜,把他说过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她顿了顿,声音柔了下来,拇指轻轻拂过母亲的唇角,“这二十年来,每一次你来宗主殿议事,我后面的蒲团都铺好了,香也点上了。可你每次说完公事就走,连看都不多看这个方向一眼。”
母亲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夜色渐深,久到我贴在窗缝上的眼睛都有些发酸。
然后她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一头。
这一次她含得很深。
不是含着不动——她的唇裹住温润的玉质,舌尖在柱身底部的暗纹上轻轻滑过,那根玉具在她口中缓缓进出,带着柳绮梦的津液和她自己的津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眼睛没有闭——她看着柳绮梦,那双丹凤眸里水雾蒙蒙,眼底深处却藏着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不能说的念头。
她含的是玉具,脑海里却是另一根——更粗、更烫、更让她无法拒绝的那一根。
柳绮梦将玉具的另一头重新含入口中。
隔着那根白玉双头,两个人的唇瓣几乎贴在了一起——母亲在上,柳绮梦在下,中间只隔了一掌半的白玉。
然后柳绮梦开始缓缓地、轻柔地在口中吞吐玉具——她的唇裹着柱身滑动,舌尖在下方抵着暗纹,每一次吞吐都让玉具在她口中进出半寸,同时带动另一头在母亲的口中也缓缓进出。
母亲闭着眼,睫毛簌簌地抖。
她含弄玉具的同时,柳绮梦的手指轻轻挑开了她衣领剩下的扣子——一颗,两颗,然后沿着敞开的领口滑进去,复住了母亲胸前那团饱满的丰盈。
乳尖在她的掌心下已经硬挺起来,抵着她的手掌微微跳动。
母亲在那一瞬间呜咽了一声。
玉具在她口中进出,柳绮梦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拇指绕着乳晕缓缓画圈,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深樱色乳珠轻轻搓弄。
而真正让她颤抖的,是她的身体在此时此地,在宗主的掌心下,想到的却是小逸每次进入她之前的那个动作——双手握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十指微微陷进皮肤里。
柳绮梦将玉具从两人口中缓缓取出。柱身上已经沾满了两个人的津液,光滑如镜。
然后她扶着母亲,让她躺了下来。
母亲的身体倒在蒲团上时,月白色的衣袍散开来,铺在紫金色的蒲团上,像一轮落在暮色中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