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宗的宗主殿在主峰最高处,与灵律阁隔了一道断崖,中间连着一条悬空的石桥。桥下是百丈深渊,山风从崖底卷上来,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走到偏殿廊外时,我便听到了。
不是清晰的话语——是一声被压抑到了极致、压不住漏出来的动静。
音调不高,却软得不像话,在傍晚空荡荡的廊道里轻轻弹了一下,随即消失得像从未发生。
殿门紧闭,窗户紧闭,但筑基之后耳力已远超常人,那声音像一根细针似的扎进耳膜。
我的心猛然跳了一下。
那个声音像呻吟,又像叹息,带着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绵软绵长。
我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瞬间掠过无数念头——宗主殿里怎么会传出这种声音?
母亲是来找宗主的,母亲现在在哪?
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偏殿的方向挪了过去。
偏殿侧边有一扇小窗,窗纸糊了三层,年月久了边缘微微翘起。我将眼凑到那条缝隙处。
殿内点了两盏琉璃灯,光线柔软而朦胧。紫金色的蒲团上,柳绮梦正盘膝而坐。母亲跪坐在她对面,两人相距不过咫尺。
我的心猛地收紧了。
柳绮梦的法袍褪到了腰际,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藕色纱衫,纱衫里面空无一物。
胸前那对丰盈在薄纱下清晰可见——比她穿法袍时看起来更加饱满,形状是优美的水滴形,乳尖是浅樱色的,在纱料的摩擦下已经渐渐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薄纱下的丰盈随着呼吸起伏,乳波荡漾。
锁骨精致如刀削,肩头圆润白皙。
常年高高束起的发髻此刻也松了,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几缕湿发贴在脸侧。
她的嘴里含着母亲的舌尖。
不是吻——是渡息。
母亲正在将自己体内的阴息渡给她。
母亲双手扶着柳绮梦的肩膀,唇与她的唇贴在一起,舌尖探入她口中,将一缕精纯的阴息缓缓渡入。
柳绮梦闭着眼,睫毛簌簌地抖,喉间溢出一声声细碎的、被堵在唇间的呻吟。
她的手攥紧了母亲腰侧的衣料,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溺水者抓着浮木。
母亲的姿势很稳,脊背挺直。
她今日穿的也是常服,月白色的素绸罗裙,长发用那根梅花木簪挽着。
衣领的颈扣比平日里多解了两粒,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额上渗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闭着眼,舌尖在柳绮梦口中稳稳地渡送着阴息——那动作极有节奏,一下接一下,每一口都渡得极深极缓,将体内积攒的阴息一缕一缕地送入柳绮梦口中。
柳绮梦的身体在接收阴息时轻轻颤抖——那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密集,从间歇性的战栗变成了持续性的轻颤,像是有一座蓄了很久的堤坝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语棠……够了……”柳绮梦在渡息的间隙中偏头挣开了一瞬,喘息着,桃花眼里水雾弥漫,“你渡这么多……当年你修炼九幽秘录,就是为了把阴气炼到极致好渡给我,是不是?二十年反噬全扛在自己身上……就为了今天这几口阴息?”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伸手将柳绮梦的脸扳回来,重新含住她的唇,又渡入一口。
“嗯……”柳绮梦被她这一口渡得浑身发软,喉间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她攥着母亲衣料的手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脚趾在蒲团上蜷缩起来。
“我素女珠卡在第五层三年,”她在渡息中又挣开一瞬,声音断断续续,“整个宗门……不,整个东域修真界……都找不到第二个人能渡这么精纯的阴息。你从一开始修炼九幽秘录……就是为了我,对不对?”
“闭嘴。”母亲的声音低而稳,舌尖退出半寸让她喘息,随即又探了进去,“专心接纳。你的素女珠还差一层就能凝实——别在这时候废话。”
她又渡入一口。这一口比先前更深更慢,柳绮梦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再也说不出话来。
母亲渡完最后一缕阴息时,舌尖缓缓从柳绮梦口中退出。
两人的唇分开时,牵出一条极细的透明银丝,在烛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