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灵律阁的首座。是执掌宗门刑罚二十年的铁腕人物。她这一生中,从未以如此毫无防备的姿态暴露在任何人面前。
但她没有挣扎。
她僵了几息,然后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不是那种剧烈的、明显的放松,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像是在说服自己什么的过程。
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一点一点地变成了深长的、带着颤抖的吸气与呼气。
她掐着我手臂的指尖,一分一分地松开了力道。
她夹紧的双腿,也一寸一寸地松懈了下来。
然后她微微向后一靠,将后背贴上了我的胸膛。
她的头轻轻地、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窝里。
她闭上了眼。
她的睫毛在我颈侧轻轻扫过,带着一丝湿润的触感,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温热而紊乱,像是她此刻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撞在我的胸口上。
她没有说话。但她用行动告诉了我她的选择。
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声细微的、压抑的水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细细的、清亮的,带着一种她自己想压制却压制不住的、轻微的颤抖,落在木桶中,漾开一圈又一圈的回响。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颤抖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始终没有将脸藏起来——她只是闭着眼,睫毛飞快地颤动着,将整张脸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云,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更深的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燃烧,从内而外地透了出来。
她的嘴唇轻轻抿着,抿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偶尔松开一线,泄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喘息,又飞快地抿紧了。
那抿紧的嘴唇微微发抖,像是一道关不住春水的闸门,每一丝泄露出来的声音都让她更加羞耻,却又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抖得越来越厉害——不是冷,不是怕,而是一种她从内心深处涌出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被彻底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衣袖,指节泛白,却攥得不再像是要挣扎,而像是一个在风浪中抓住了唯一一块浮木的人,攥得紧紧的,不敢松开。
那股水声由急渐缓,由强渐弱,最后化作了几滴断续的滴落,在木桶中敲出清脆的回响,然后彻底归于安静。
她的身体在那最后一声水响落下时,彻底软了下来。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仿佛扛了一辈子的重担终于可以放下的柔软。
她靠在我怀中,整个人像一块被日光晒化了的蜜糖,软软地黏在我身上,与我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的呼吸又深又长,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像是终于释放了什么积压已久的东西之后的惬意和慵懒。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鼻音,“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我说。
我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您做得很好。”
她的睫毛颤了颤,别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莫要笑话我。”
“不笑话。”我将她揽入怀中,“我的乖女儿做什么都是好的。”
她在我怀中安静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环住了我的腰。
我就那样抱着她,让她靠在我怀中缓了好一会儿。
我的手轻轻托着她的腿弯,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我掌心下微微发烫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跳也不再那么狂乱,整个人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慵懒而餍足地蜷在我怀里。
然后,我将她轻轻放回床沿。
她坐在床沿上,微微低着头,双手撑在身侧,没有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