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一件地,我将她的衣衫褪尽。
她站在午后的光影中,长发散落在肩侧,睫毛低垂,双手轻轻交握着放在小腹前,像一尊白玉雕成的人像。
她的每一个轮廓都像是被光阴精心打磨过的——从锁骨的弧度到腰肢的曲线,从丰腴挺翘的臀到修长笔直的腿,每一寸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站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肩头。
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指尖滑过时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栗。
她的呼吸在我指尖下乱了节奏,却依旧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将身子朝我的方向偏了一偏。
“乖。”我说。
她咬着下唇,没有应声,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潮,像是冰面下透出的春水,冷与暖在她身上交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我牵着她走到桌边,那里有我一早便烧好的热水。我将帕子浸湿拧干,回到她面前。
“抬手。”我说。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疑惑,却没有迟疑,慢慢抬起了手臂。
我用温热的帕子替她擦拭身体,从脖颈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
帕子滑过她的锁骨时,她的呼吸微微一顿,滑过她的胸口时,她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闭上眼,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看着我像一个父亲照顾女儿一般,仔细地、认真地替她擦拭身体的每一寸。
替她擦完手臂,我又换了一面帕子,蹲下身来替她擦拭双腿。
她低头看着我蹲在她面前的样子,喉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擦完之后,我将帕子放到一旁。
她站在那里,赤裸地站在午后的光影中,没有用手遮挡任何部位。
她只是安静地站着,任凭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看过她的全身。
她的脸上红潮未退,却没有躲闪,像是一个终于肯将自己完全交付出来的人,不再需要任何遮掩。
我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娘。”我叫她。
“嗯?”
“您想解手么?”
她一怔,显然没有料到我忽然问这个。她的脸又红了几分,别过头去:“……你问这个做什么?”
“从早上到现在,您一直没有去过净房。”我说,“若是想,不必忍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是有些。”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方才小了整整一圈,目光飘向别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若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却让我心头一动。
我没有说话,而是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扶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不是横抱,而是像抱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我分开,挂在手臂两侧,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前。
她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抓住了我的手臂:“你——!”
“嘘。”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不是要做一日女儿么?女儿就是这样被照顾的。”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
但那一瞬很短。
她的手指还紧紧掐着我的小臂,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上的红潮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深处。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被我稳稳地托着,无处可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