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住一起!”
薛尔白音色很亮,这一声又高了些,掷地有声。
季梧笙有些泛白的脸颊回了色,但仍然难掩眼底蒙上的那一层慌,还有藏不住的委屈。
薛尔白看的也急,生怕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暖意,下一秒就散去了。
更不知道要怎么去详细的讲述出,曾经那冰冷的话语,出自季梧笙本人的口中。
“我们既然住在楼上楼下,那就很方便了。”
“我相信你需要私人空间,我也需要。”
“每月两次,那就一次来我这,一次去你那里。”
“加在协议里面。”
说出这番话的季梧笙和眼前的人很不一样,她不会把委屈就这样直白的摆在薛尔白的面前。
言语都是不容置喙,而且两人工作都有些忙,加上本来就是协议婚姻,薛尔白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
更何况买这套房子的时候,薛尔白本就藏了私心。
就像每周三她都会腾出所有的时间来,偷偷一个人看季梧笙主持的《纸页微光》,也偷偷买下了距离季梧笙工作地点很近的房子。
这些事情,她没有办法原本的告诉失忆前的季梧笙。
更没有什么立场去告诉失忆后的季梧笙。
这是一段,独属于她的时光和选择。
从她家里的阳台看,能看到XTV大楼。
有好几次,薛尔白都在猜测,到底哪个步履匆匆的人是季梧笙。
却从来没说去过。
所以这套房子有赌的成分,婚姻有赌的成分。
现在,更有。
当下她只能放软了声音,用自己的语气,解释当初季梧笙说的那些话:“不是住不住在一起的问题。”
薛尔白用自己的语气,解释了当初季梧笙说出的那些话。
这件事,也真的是事实。
此刻两人的相处,完全是因为季梧笙的意外失忆,薛尔白才能请得动薛雁荷暂时回公司帮助她,让她有了些时间。
而季梧笙失忆,电视台那边自然也不放心她直接就回去录制节目。
病假给了半个月,隔壁棚的同事替班录制《纸页微光》。
这档节目薛尔白每期都不落下,而且每周三录制,每周三播出,那几天里面季梧笙都是最忙的,所以三个月来季梧笙也没发现。
就算两个人现在同居一室,她也丝毫不担心。
甚至把季梧笙搂住,帮身边带了带,盯着她水润的烟,把藏了好久的私心摊开似的说:“最近我们都休假,当然要住在一起。”
“楼下也是我们的家,而且我让乔优过来收拾过了。”
“那里东西…”
“好。”
“我们下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