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梧笙的分析,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尽管在她的记忆当中,薛尔白还是个大学生,并且她们此前没有什么交流。
但是她失去记忆,得知了她们结婚。
连结婚证都看过了。
薛尔白也没理由欺骗她。
从小生活的环境让季梧笙有一种奇异的接受能力。
当然,也有一定的反抗精神。
但很少很少。
她对现在阶段懵懂,缺乏记忆,可并不代表她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联姻这件事。
她从小就想过,将来多半是要走到这步的,而且多半不是为了更上一层楼,而是为了挽救什么。
所以薛尔白说赌债,她毫不怀疑。
干净,漂亮,像阳光般的薛尔白,很可能是她的最优选。
比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或者是完全不熟悉的女人,好太多了。
可最重要的是。
不止一个人能看见,阳光般的薛尔白。
所以亲吻后,她的酸话忍不住的问出来。
尤其是薛尔白否认了和她的接吻次数,但就是很熟练的样子。
更是脱口而把心里的质问说了出来。
“是我天赋异禀!”
薛尔白答的也很快,几乎用了0。0001秒。
季梧笙的眼神却暗淡了下去。
挤压的过分的柔软,也不是磨蹭的离开,而是左手撑着,缓慢起身。
坐稳后,才启唇问道:“你没唔…!”
薛尔白却很快的凑来,捂住她的嘴。
眼神有些执拗的说:“我只吻过你!”
季梧笙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软了一块,左手摸着薛尔白的手腕,捏了捏她的腕骨,轻轻点头。
薛尔白这才松开她,抒了口气,躺在另一侧。
有些暧昧的吻,变了调。
情绪没有蔓延,深夜不知何时都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