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尔白手停下,被子又落了回去,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她只是,想表现的正常些,季梧笙她…
她怎么会想到这?
还是…
还是她在担心手指!
薛尔白微微惊讶,视线也不自觉的放在季梧笙的手上。
她受伤的右手放在上面,被看着的时候还微微颤了下,漂亮的脖颈挺直,凑近过来。
季梧笙喜欢茶香。
香水,沐浴露都是茶香味。
凑过来的时候,浓郁的香味扑鼻,薛尔白有些被吸引。
可就在香味凑近的那刻,又退了回去。
“你好好养病,不许想那些!”
按照失去记忆的季梧笙来说。
薛尔白是年上。
两人差了四岁的年龄差,薛尔白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想了想。
好像是趁人之危。
虽然她打算趁人之危,可真发生这些的时候,她就真的只是担心季梧笙,担心她不适应,担心她会害怕,担心…
反正就什么都担心。
再说,她想趁人之危也不是身体的,而是心灵上的。
她和季梧笙肌肤相亲过,不说特别熟悉,但她品尝过。
她知道滋味。
也知道那滋味背后代表着什么。
季梧笙每次都很沉闷,事后二话不说就会离开,不顾双腿发软,呼吸微喘,也要拿着自己的睡裙离开属于她薛尔白的房间。
尽管。
在两人还没住进来前,薛尔白就询问了她喜好,在两个卧室都准备了整套的洗护用品,季梧笙在哪里用,哪里洗都好。
可直到今天。
在她意外车祸失忆后出院的当天,季梧笙才用上。
这也是让薛尔白欣喜的。
她没想要更多了。
没那么贪心。
所以语气下意识有点冲,说完了才发现季梧笙眼眶微微泛红,本来交叠的手在攥紧。
那是一种羞耻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