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反应薛尔白曾有过。
两人第一晚就有。
她羞耻的不敢动,是季梧笙主动揽着她脖颈,把微凉的唇贴过来,抓着她的手放在腰间…
不行不行不行!
薛尔白想来想去,浑身都开始发烫。
虽然没那么贪心,但她是真的经历过!她不是现在失去记忆的季梧笙啊!
怎么可能完全心如止水呢!!!
“睡觉睡觉!”她连续说了两遍,是告诉季梧笙,也是告诉她自己。
然后盖好被子,然后碰了碰季梧笙的手臂,刚要开口,轰隆一声。
本来还坐着的季梧笙投入到了她的怀里。
这下彻底让薛尔白乱了心,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她动了几下,最后轻轻放在季梧笙的背上,哄她:“别怕。”
“我在呢。”
她其实不知道季梧笙怕打雷。
但是现在的动作让她不得不知道,而缩在她怀里,悄悄抬起头看过来的季梧笙,更是让她心疼极了。
她眼眶比任何时候都要红。
包括,做到极致的时候。
放在她肩上的手不住的颤。
她连哄带亲…
当然,亲的是头发,脸颊,像哄孩子。
“不怕不怕~~”
季梧笙在她怀里渐渐平稳下来。
又因为闷的太久,脸颊染上潮红。
雷声停下,季梧笙轻软的声音响起:“会不会压的你,很疼?”
潮红褪去了些,反倒是因为怕打雷更有些泛白。
薛尔白搂紧了她些,不在乎的摇头:“不疼,你很轻。”
季梧笙本来就瘦。
或者说是越来越瘦的程度。
小时候见面的时候,脸颊上还带着些婴儿肥,后来再见,棱角明显,出落的更漂亮,气质也更清冷。
尤其是签协议的时候,薛尔白见到她的时候,眼里先是露出惊讶,再是惊叹。
惊讶季梧笙的变化,惊叹季梧笙的美貌。
容颜昳丽,嘴唇微薄,眉眼纤细,微微上挑,冷感之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
现在却是脆弱的。
比任何时候都要更脆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