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料子烂了大半,边缘被泥土蚀得残缺不全,边角卷起来,露出里面已经发黑的内衬,空的,装填的干花已经烂了个干净。 我将荷包捧到祈钰英面前。 “好丑。” 她低头看了一眼,脱口而出。 “但是——”她顿住了,直直盯着荷包上那两只歪斜的、像野鸭多过像鸳鸯的鸟,看了又看,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这是……我的东西,对吗?” 明明带着犹疑,却莫名有几分笃定。 “对。”我说,“是你绣的。” “不对。” 祈钰英猛地抬起头,几乎是抢着反驳,“我怎么会绣这样丑的东西。” 我一怔,“……那你还记得,是谁给你的吗?” 但那句话更多是下意识的,因为连她自己在说出这句话之后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