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庶出的缘故,又并非长子,她们的孩子天生地位就不如嫡子和长子了。
若是将来还没有足够的资源,只会彻底成为嫡子和长子的守卫。
这让她们如何甘心。
两人匆匆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
夜
胤禛来了披香院。
他温柔地将人抱在了怀中,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齐月宾的小腹。
这些年中,他将德妃和宜修送到披香院的所有东西全都扔了,也令太医为齐月宾调养身体。
如今,齐月宾的身体已经足够健康了。
看着依旧如当年初见时令人惊艳的女子,胤禛笑着一把将人抱起往里屋走去。
【小愿,美颜!拉到最大!】
胤禛知道齐月宾性子端庄,所以面对她闭上眼睛的羞涩模样非但没有不高兴,还轻轻笑着。
华里彦在门口点了安神香放在了窗台处。
响起水声后,华里彦翻身走进了里屋,“格格,奴才帮您洗。”
齐月宾看着华里彦的眉眼,调笑着说道:“若是孩子像你可如何是好?”
华里彦一下子睁圆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齐月宾。他是有担心过,可是他不敢奢望,也不敢问。
“格格,奴才不值得。”比起让格格冒险为他生育一个孩子,他宁愿一生无子。
“若是像你便假死送出府中就好了,若是像我就再好不过了。”齐月宾轻轻摸着华里彦的眉眼说道。
华里彦清俊,垂眸时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可真是令人心疼。
她身体已经二十了,发育成熟,又有小愿相助,生育一个孩子并不会对她造成伤害,她也需要一个孩子来拒绝和贝勒爷同床了。
···
六月,披香院突然传出好消息,齐格格有孕了!
胤禛大喜,齐月宾才查出有孕,赏赐就跟流水一样进了披香院。
福晋得知消息后,也赐下了不少的东西;侧福晋同样安排了面料送到披香院。连宫中德妃娘娘都送来了一座送子观音像。
齐月宾走到了观音像前嗅了一下,淡淡的檀香从观音像上传了出来。
佛像上沾染檀香的气味并不奇怪,可是孕妇不好多闻檀香。
齐月宾又拿起了侧福晋送来的面料,华丽精美的蜀绣在阳光下泛着光,美得令人眩目。
这样的料子实在难得,不想侧福晋还有如此压箱底的好布料。
可惜颜色过于明亮了。
嫩黄的料子和青绿的料子都引虫啊,这个季节蜜蜂虽然并不算多了,可隐翅虫已经开始出现了。
落星湖离她的院子近,她怀孕不能用香驱虫后,这些个毒虫会被吸引来披香院的,若是再穿着鲜亮的衣衫,真是活脱脱的靶子了。
门口,胤禛得知侧福晋和德妃都送了东西来后,匆匆赶来。
“月宾,爷听太医说,你才有孕,屋里不好用新鲜的东西惊扰孩子,这些旁人送来的先放在爷那里吧。”胤禛道,他丝毫没有记得这几天是他一直往披香院送东西的。
齐月宾点头,顺从道:“好,妾身都听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