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州郡兵马已集结完毕,准备赶路进京了。”城郊平原上,追雪上前禀报。
“唔……”胖墩咽下嘴里的大白馒头,见秦九州紧跟着又喂来嘴边,忍不住拍下他的手,“没点眼色,看不到本座有正事?”
秦九州收回馒头夹参。
胖墩扫过秦明月几人,慈爱地招了招手:“孩儿们去吧,叫本座看看你们的本事,没成功也不妨事,小秦就在旁边盯着,还有本座给你们兜底呐。”
秦明月几人脸上都闪过兴奋,立刻拱手应下。
王琦多问了一句:“确定这五万兵马都没好玩意儿了?”
追雪回:“平州军中早已被赵丞相渗透,忠于皇室的人也早就被清理,这五万人对丞相忠心耿耿,也都知道自己今夜要去干什么。”
王琦拧眉点头。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拿出武器,向王告退后就转身离开。
夜色中,看着兄弟姐妹们并肩离开,秦弦糕点屑挂在颊边,一脸懵逼:“妹妹,他们去干嘛啊?”
“吃豆沙。”
“啊?”
秦弦看着自己手里的豆沙包,满眼清澈。
女帝和皇夫都是白担心的。
王压根儿没打算自己上,总要给手下的人立功发挥的机会嘛。
也叫王看看,他们的实力有多少。
“所以这五万人是给我们练手的?”秦弦眼睛一亮。
王慈爱纠正:“是他们。”
“那我——”
“你乖,坐来本座身边。”
王一句话,秦弦就乖乖不闹了,坐她身边伺候起喝水来。
想来是妹妹离不开他。
秦弦唇角浮起甜蜜的烦恼。
温软坐在平原上,紧紧盯着下面,那里火把茂密,一眼几乎望不到头,人头攒拥但并不散乱,反而纪律严明,步伐整齐。
看来竖丞操练他们是真用了心的。
“可惜了。”她微微勾唇,见秦弦疑惑,笑眯眯问他,“弦啊,你知不知道夜晚最怕什么?”
秦弦皱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