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是个庸俗的少女,爱甜言蜜语,爱炽烈真心,爱似水温柔就好了。
沉思良久的jin被驶入车库的动静打断思绪,手肘搭在窗上,手指慢吞吞摩挲着唇下那样就不是李毓真了。
发动机嗡鸣,他准备打道回府,车轮转动,起亚停在对面,他余光一瞥,动作放缓。男人捋着发丝,拎着袋子踏出驾驶座,他没有戴口罩,白净温润的肌肤,柔美英气的脸庞,关门的手掌不算宽大,指尖透着微粉。
是尹净汉。
他沿着李毓真回家的路,踏入了同一辆电梯轿厢。
握住方向盘的手掌开始用力。
拒绝了他之后,马不停蹄地呼唤了另一个男人过来作陪吗?
毓真她还真是
喜欢玩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游戏啊。
哇噢尹净汉不是头一回来了,身为亲近的哥哥,妹妹搬家送乔迁礼是正常往来,喝醉了直接住下也是顺理成章,可面前这一堆物品稍微突破了他的想象。
一大捆麻绳,透明瓶子一升装的润滑,大大小小的精油瓶,单独包装的丁腈手套,和一些明显用于他处的尼龙、皮革、牛仔材质的腰带或鞭条。
最后,是从玄关一路点到卧室,随处可见的蜡烛,高的、矮的、蓝白红橘花朵状的,摇曳着豆大的烛火,尹净汉一路走进来,只闻到了淡淡的暖香,绝大多数蜡烛都是常规无香的。
外套挂在沙发背上,尹净汉唇角的笑挥之不去,他带来的袋子摆在脚边,往外掏东西:我以为毓真是寂寞了,但没想到是这种寂寞法。
他带来是常规款。
未拆封的盒子,超薄,颗粒,水果香气。
毛茸茸的猫耳,口球和粉色手铐。
蜡烛燃烧,室内空调的风向导致总有半边高,半边低,蜡油顺着低的窝口流淌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你捏住底部拔起,啵地一声,调转蜡烛的方向。
谁说这些是用在我身上的。
你轻声说。
哈嘶!
蜡油滴在水上是啵得,滴在地上是噗哧,近距离滴在任何材质上都不会发出响动,高温融化,本质仍是液体,受冷而凝固。
倒抽凉气时,尹净汉背上的每一束肌肉都会随之绷紧,清瘦单薄的背,红梅自肩胛骨一路向下蜿蜒,没入腰间,破坏了白皙细腻的美感。
嘶不是、不是说有低温蜡烛吗?尹净汉轻喘着,侧趴着脸,双手禁锢在前方,烧得泛着浅浅粉红的脖子都抬不起来,憋闷地问:是故意的吗?
嗯,故意的。
没等尹净汉生气,语调平静的毓真挪走了不断熏着热气的蜡烛。
他稍稍安心了一点。
再怎么说他也是哥哥,哪怕转换身份成为情人之一,也该对他尊重些许等熟悉彼此的床事风格再来探讨也为时不晚
毓真,可以放
啪
重重的,火辣辣的痛在尾椎右方烧起。
没几秒钟,尹净汉整个人都红透了,羞恼、郁卒和热气呼哩哗啦地烧进他的心口,他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