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昨晚他拉了窗帘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让巴尔的脸。
表情非常,非常,非常的危险。
之前软磨硬泡求她和黎塞留姐妹两个一起给自己跳钢管脱衣舞的时候,她的表情都没带这样的。
她在看相机。
不好。
昨天好像有点玩过头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还是继续装睡吧。
“怎么和黎塞留一样喜欢装睡?”她直接给了他一巴掌,“你给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被扇过的那边脸是湿的。
装睡是装不下去了,他尬笑着睁开眼,想看看能不能争取一下宽大处理。
“昨天你们玩的很尽心啊?”
“没有没有…”他习惯性地谦虚一下,说出口才想起来说错了话。
“还没有!?”让巴尔眉毛都快立起来了,她现在坐在黎塞留脸上,手里拿着那个相机:“是谁把我摆成这种,两处都被灌满了,还好像自己掰开腿主动给人拍照的样子的?是谁拍的我被抱着腿一字马挂在那根坏东西上,还比出剪刀手来的?还有,你是不是以为我失忆了?昨天是谁逼着我给你和黎塞留道歉的!?”
“额…这个…”
罪大恶极的他现在也不知道说点什么了,只好傻笑。
“你还有脸笑!”她又从黎塞留的两腿间抽出手来,用手指狠狠戳一下他的脑袋:“你等着,今天我要把你和黎塞留…现在就拍!”
“拍什么?”
他没什么抵抗,当然也抵抗不了,可是好歹得有点心理准备。
“我想拍什么拍什么。”让巴尔从黎塞留脸上抬起屁股来,朝他恶狠狠地呲牙:“你现在越来越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以前只要足交就能很快射出来,后来足交就习惯了,改成用后面,又习惯,然后又喜欢听别人说羞话,你又差不多习惯了,你那根坏东西是不是永远不会满足啊?”
她一把将黎塞留横抱起来压到指挥官身上,随机自己也压下身子,两只手在指挥官侧脸处撑着。
“现在我看看你现在对这个有没有习惯!”
他确实是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眼看着就要受刑,心里想的竟然是期待让巴尔能玩什么。
这期间,他还敢主动去亲黎塞留,结果自然是…
被让巴尔抢了先,在他眼前直接强吻住黎塞留,姐妹间热吻的画面与响亮的水声,再加上晨勃,他那根极没出息的凶器几乎是一瞬间就立了起来,直接顶到了让巴尔的小腹上。
当让巴尔压低身子时,两人那软嫩的蜜穴便将肉棒夹在了中间,近似于磨豆腐的姿势加上了这根火热的坏东西,姐妹共侍的美妙体验立刻让他又飘飘然起来。
直到让巴尔松开了黎塞留的嘴唇,伏在他耳畔开口:
“喜欢吗。”
“喜欢,巴尔真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