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
让巴尔用膝盖顶着他的蛋蛋,看到他那酸涩的表情,心里顿时感觉爽翻了,今天之前受到的那些调教全都值得了。
“现在求饶的话,可太晚了哦…”
他当然不求软。
倒不是骨头多硬,其实他觉得稍微求软下应该能添加不少情趣来着。
可奈何他的嘴依然被让巴尔的内裤塞着。
有话说不出,不得宣泄的情绪当然就只好全都扔到黎塞留身上了,毕竟他和她现在四只手被绸带绑在一起。
正好方便他指奸黎塞留。
哎我操指挥官怎么这么坏。
“嗯?…”
终于被充实的满足感,让巴尔几乎一瞬间就差点软了腰,全靠咬着他的肩膀才支撑住身子。
“不许射…不然…哼?…寸止你…”
哎我操让巴尔怎么这么坏。
原本还准备美美享受女性主导的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刚刚足交的时候就被她耍过一次不给射了,再不自救的话可就算完了。
都怪镇海,怎么把这种折腾自己的办法给大伙都倾囊相授了。
哎我操镇海怎么这么坏,下一篇就写她的逆牛。
让巴尔蜜穴那紧致的嫩肉绝没有她本人那样的坏脾气,全都一见到他便争抢着拥吻过来,随即便被粗大的肉茎碾过撑平,挤出更多黏滑汁水,稍微研磨一会儿,就会变成粘在肉棒上的细密白沫,黎塞留最爱的美食属于是。
“轻…轻点…咕哦哦哦!?”
轻点什么的是不存在的,恰恰相反,生怕再被龟头责射精寸止给折磨到口不择言的他选择立即挺腰,让巴尔的蜜径虽然极其紧致,可奈何今日长久的调教已经使其湿滑无比,再加上他这势大力沉的动作,几乎只是眨眼间,坚硬粗壮的秽根便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把撞到了花径最深处那微微收缩着的宫口之上。
正常状态下,舰娘的体能当然完全碾压他的人类之躯——但那是插进去之前。
插进去之后,被情郎填满的舰娘们便立刻沦为无力反抗、任他亵玩的娇弱尤物,即使脾气再坏的舰娘,在被他送上连续的极致高潮之后也会哭得梨花带雨朝他道歉。
当然,至于事后嘛…
他好像还答应明天随便她怎么玩来着…
好像还把黎塞留也赔进去了…
额…
管它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既然明天注定要被狠狠报复了,那今天肯定要趁着还能玩的时候玩个尽兴口牙!
只此一击,让巴尔便已被顶得失身,他再接再厉,双手掐住让巴尔的纤腰又迅速往来顶撞十数次,直肏得啪啪脆响汁水四溅,毫无征兆的连续爆操之下,让巴尔已被是两眼泛白。
不过他的情况似乎也不容乐观,此前被连续刺激许久却始终没能射精,现在终于享受到真正的性爱,压抑许久的精浆终于泄洪一般再难阻挡,在又一次重重地上子宫口后,他一把揽住让巴尔的脖颈深吻下去,毫无技巧地纯粹索取着对方唇舌之间的津液,同时龟头顶住宫口爆射出去,嫩肉绞紧之间,大股大股浓稠白灼几乎烫开了一条路,顷刻间便灌满了让巴尔的花宫,精液却仍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无处可去的浓精在撑起让巴尔小腹的同时,也渗透到已亲如一体的肉棒与穴肉之间,溢满了每一丝嫩褶。
他喘着粗气,足足几分钟的温存之后,才缓缓松开了让巴尔,这才发现她竟然已被肏哭了,俏脸上挂着两行泪珠,同时又如木偶般双目无神,任他摆布,嘴唇颤动着,可除了无意义的呜咽以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至于他身后的黎塞留——红衣主教正极温柔地轻轻亲吻着他的脖子,两眼满是痴迷。
他扭过头,要与黎塞留接吻时,目光却扫过了散落在地上的那根双头龙,心中突然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