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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被这种货色打败……”
克莱尔跪在训练场中央,剑尖深深插进地面。
“明明只是个三流剑士……我怎么会……”
她死死攥紧剑柄,指节发白。
对剑术的执着早已刻进骨髓——
比起单纯格挡,用精妙剑技压制对手才是取胜之道。
特别是兰斯洛特大人亲授的细剑术。
那套连贵族都求而不得的秘传剑法。
“差距居然这么大吗……”
银发少女的瞳孔剧烈震颤着。
不是输在剑技——
而是全方位的溃败。
虚招会被看穿,杀招反被利用破绽。
心理战?在绝对的实力差面前毫无意义。
引以为傲的细剑突刺根本碰不到对方衣角。
简直像在和预判一切的机关人偶对战。
“开什么玩笑……”
克莱尔突然冷笑出声。
傲慢与自尊让她迅速摆脱挫败感。
比起败北,她更在意如何破解那个男人的剑路。
“原来如此……”
细剑突然划破空气。
从最难防御的脚踝突袭到咽喉的连段——
却在腰际就被截断。
“连杜坎都没能给我这种压迫感……”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面对那个看穿一切的男人,
此刻竟找不到丝毫胜算。
“明天再来。”
收剑入鞘的声音清脆决绝。
银发少女转身时,
训练场墙壁上布满蛛网般的剑痕。
“不穿衣服的话,平时被紧紧固定的胸部晃来晃去也很碍事呢。”
“大概是因为有重量吧,做大幅动作时就会摇晃,微妙地打乱重心。”
她一边想着先拿件衣服穿,一边走进离宫。第二天早晨刚起床就洗完澡,直奔男人的房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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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在政变中落败被囚的身份,克莱尔却一大清早就找上门来,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
李振硕明明不记得自己给她这么高的自由度,看到她这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就莫名不爽。
“还有今天的早餐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