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都看花开院佛皈很不爽,但就算给花开院龙二八百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将前者拒之门外。
因为花开院佛皈会直接把他连人带门一起掀飞。
这都已经不是敢不敢挡的问题了,而是就算挡了也根本不可能挡得住,无异于以卵击石。
就好像你看到一卷崭新出场包装完整的钢卷正在朝你缓缓滚来,虽然你知道任由这玩意儿滚过去肯定会撞坏不少东西,但你也只能躲得远远地看着它滚过去。
而不是作死伸手试图去挡下。
片刻后,花开院佛皈和柚罗二人很快便从花开院家正门一路长驱直入来到了家主居所。
还是和暑假他们离开时一样,当从外推开院门时那座古色古香的传统日式贵族建筑依旧立于庭院中央,粗略从外表上来看确实几乎看不出任何变化。
也只有庭院里池塘边石亭子里散落的枯黄竹叶示意着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打扫过了。
“噫,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来维护一下嘛,是真不怕这老宅子塌了啊……”
花开院佛皈刚一脚踏进院门就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而走在他身旁的阴阳师少女听到这话也不由地撇了撇嘴。
“还不是哥哥你要求不要其他人来这里,这才导致这么久都完全没人打扫嘛。”
花开院佛皈“……”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毕竟按照过往的惯例,历代花开院家主不说是九五之尊也至少是盘踞一方的大贵族,放在古代属于是日本天皇登门拜访时得老老实实下轿子走路进来的那种。
因此放在以前的历代花开院家家主出行必然都带着一大堆家仆佣人等等,就更别说是在自己家里了。
但奈何花开院佛皈委实不喜欢有人在自己家里窜来窜去,因此在当年被选中成为继任宗主兼代行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家主居所里所有的家仆和佣人全给清退了。
爱干啥干啥去,反正别在我家里乱窜就行。
之前在他走后因为还有柚罗一直住着,外加上柚罗也比较爱干净,所以也算处于时常有人打扫的状态。
而现在他和柚罗都搬去了弦神岛居住,然后就直接导致了现在这种情况……
“话说龙二那家伙昨天给柚罗你打电话的时候没说要帮你打扫打扫吗?”
花开院佛皈突然想起了这茬。
“以他今天一大早就在家门口翘首以盼的样子,这小半年没见怕不是早就想念到快飞起来了吧,结果居然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
“他……倒是有啦。”
柚罗稍作迟疑,随后脸颊微微一红。
“龙二哥哥他说是说了,因为我记得哥哥你说过不喜欢别人动你的东西,所以我还是拒绝了。”“喔~真不愧是我的好妹妹。”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并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将那只刚刚拍过少女臀瓣的手掌完全覆了上去,五指张开,隔着那层和服布料精准地包裹住柚罗右侧臀肉的饱满弧线。
唔!
刚才因为在大门口有那么多人柚罗姑且还算忍住了,可现在四下无人无需再忍,被这么一记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揉捏刺激,少女浑身剧烈一颤,脸颊瞬间红润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的手掌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那五指甚至开始缓慢地收拢、按压,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住那股从股间深处涌起的、熟悉的湿意。
昨天被反复灌满的子宫似乎还残留着饱胀的记忆,此刻仅仅是臀瓣被这样揉弄,穴口就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悄然渗出,浸湿了最内层的纯白棉质内裤。
“都说了现在不行!”柚罗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耻的哀求。
她试图扭动腰肢摆脱那只作恶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肉在佛皈掌心更充分地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咦?有这么敏感吗?”佛皈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柚罗通红的耳廓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悄然环上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拉向自己。
于是,柚罗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隔着彼此的衣物,抵在了她微微凹陷的腰臀交界处——那是哥哥早已勃起的阴茎,即便隔着裤料,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和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