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霜木听到之后,心里那个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和我的严一样吗?”
“是啊,所以才说你们有缘份。”梁公安的话说着,“这次真的多亏你们,要是再晚会儿,就更危险了。”
更多的梁公安没有和严霜木说,不过看到她的好心情,严霜木就知道事情一定很顺利。
别的不说,严霜木也希望事情顺利,这样之后照哥那群人,就再也不会来找麻烦了。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警车没有开到学校门口,而是在学校前面那条街。
对上严霜木惊讶的眼神,“我是很没有脑子的人吗?”梁公安佯装不耐烦。
严霜木想点头,在梁公安的瞪视下,默默摇头,怎么会呢,哈哈哈。
不过严霜木还是忘不了梁公安知道她的身手后,要和她比划比划的跃跃欲试,要不是派出所刚好有急事,梁公安能和严霜木打一个下午。
而且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看到严霜木都很惋惜。
并且时不时就想和严霜木对着练练。
严霜木不是和喜欢和梁公安练手,她更喜欢和刘科长一起对练,两人下手都重,和梁公安一起,严霜木总要收着力道。
走到学校对面,今天早上因为交通工具的不同,现在时间还早。
房子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
“梁公安去找你了。”叶识贞问严霜木。
严霜木点头,“人救回来了,一切顺利。”
今天早上叶识贞也带了早饭,他的厨艺在经过高强度练习后,大有长进。
晚上回到家,严霜木看到出现在院子里的马静,看到她,马静就迎上来,对三号院众人八卦的视线单方面屏蔽。
她跟着严霜木到了东厢房,进去之后,就拿出一把钱票,“我知道你现在不缺这些,但是这是我个人的感谢。”
严霜木猜的没错,昨晚那人还这是马静的手下。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严霜木也没有收下马静拿出来的钱票,和马静说的一样,她也不差这些。
马静还想接着说些什么,但是严霜木已经开口:“马静姐,你应该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是真不差这些。”
马静当然知道,余大妈也没少说,严记的东西她也没少吃,这样的严老板怎么会少了钱。
其实大气的严老板还真的很缺钱,她现在想做的事情很多,要不是金钱和一些政策的限制,她早就把摊子铺开了。
她连机器都买了,早就让严记走出京市!
扯远了,严霜木有更重要的事问马静,她摁住马静的手,不让她再推那些钱票过来。
马静:使劲,用力!
忙活半天,头上都出汗了,但是手仍然纹丝不动,她也没想到严霜木力气那么大。
毕竟以前余大妈也总夸她力气大,很厉害,一样的形容词让马静错估了严霜木的力气,难怪和梁公安说起严霜木,梁公安面色奇怪。
原来是这样。
马静不知道,梁公安只是同时作为两个人的手下败将的复杂内心,尤其这两人还住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