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算计他吗?
陆释观今日一身白衣若雪,素雅端方,站在街头那叫一个仙气飘飘。
“披麻戴孝。”
江无思的小脸一垮,伸手就去拉窗口竹帘,他不想看见陆释观那张脸。
起身的动静太大,撞倒了窗口的花瓶。江无思一阵扑腾补救,那花瓶还是直直朝着陆释观的脑袋砸了下去。
眼看陆释观就要脑袋开花,横死当场,江无思急道:“喂!快躲开啊!”
陆释观抬头,先看到的是太子焦急的脸色,随后才注意到朝他面门砸过来的一束海棠。
“陆玄!”
江无思见陆释观愣在原地不动,忍不住出声吼他。
陆释观神色不见有多慌张,他只是偏了偏头,一展衣袖将重力化去,同时伸出修长的手掌,稳稳地将坠下的花瓶接在掌心。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
江无思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只是在触及陆释观那双墨玉般的眸子时,依旧像被过电似地。
弃养皮卡丘犯法吗?
他立刻拉下帘子,缩回雅间。
片刻后雅间门口传来敲门声,寒间开门一瞧,是陆释观。
寒间行礼道:“小陆大人。”
陆释观微微颔首以作回礼。
江无思屁股都没挪动一下,“你来干什么?”
“臣来还花瓶。”
“瓶子放下,你可以走了。”
陆释观放了花瓶,人却没走,“殿下今日出宫所为何事?”
江无思扭头看着窗外,仿若未闻。
“殿下?”
不听不听。
寒间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只觉得他家殿下今日似乎看小陆大人很不顺眼。
一壶茶都喝完了,陆释观还杵在那儿,江无思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给我添堵吗?”
“臣只是想知道殿下……”
江无思直接打断,“不,你不想知道。你不走,我走。寒间!”
经过陆释观身边时,却听到一句“殿下接下来是要去哪儿?”
关你屁事啊!
“孤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用不着和你汇报。”说着他一甩衣袖出了门,到楼下时正好遇到来寻陆释观的随青。
“见过殿……六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