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似乎又细了一点。
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嘴上说着与自己无关,心里却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回过神时他已经翻了皇宫的墙。
处处不受他掌控。
目光移到江无思的肩头,陆释观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轻轻抽开了江无思的寝衣。
齿痕未消,吻痕也未消,还留着淡淡的印子。
他或许是在造孽。
江无思翻了个身,鼻间的香气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随后陡然惊醒。
天光大亮。
他仍在自己的寝殿,一个人。
是错觉吗?
正要掀开被子下床,江无思却率先注意到了手心的纱布。
他沐浴完只是随便缠了一下就上床了,如今却是严丝合缝,缠得一丝不苟。
江无思眨了眨眼,这里也有田螺姑娘吗?
他掀开衣服看了看,肩膀上也被仔细上了药,包扎得很整齐,一点也不妨碍他的行动。
但江无思懒得深究,既然那人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不知道。
如今他以养病为由窝在东宫,谁来也不见。
无聊时就找几个小太监陪他玩大富翁,地图自然是他手绘的大成地图,物价则是他定的黑心物价。连赢了几局以后索然无味,他又开始折腾飞行棋,把鹤影和暗卫们喊下来陪他玩。
又是一路起飞,毫无悬念。
实在无聊时,他又托秦宴去宫外给他找些话本子看。
只是最近时兴的话本子清一色都是什么《纯情太子冷面卿》、《微臣在上》、《殿下今天保住屁股了没》……
什么乱七八糟的,通通拉出去撕了!
日子一晃而过,春闱的第三场怕是都已经结束了,只等着放榜。
江无思摘掉了一身的蘑菇交给御膳房煲汤,琉璃浅眸一转,决定了今日的消遣。
天气已经有了些暖意,他带着新修好的金玉长命锁叮叮当当地出了宫,景平帝地令牌依旧好用。
花楼的生意一如既往地好,江无思坐在二楼雅间欣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本以为问掌柜的能知道花楼东家的更多消息,偏偏掌柜的守口如瓶,半个字也不肯透露。
他是一国太子,总不可能出国寻人吧?
那掌柜只留下一句:“东家偶尔会周游列国,若是与公子有缘,日后自会相见。”而后便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也罢,求人不如求己。反正也没有系统逼他做那些狗任务,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寻找回去的方法。
寒间突然指了指街上一人,“公子你看,那不是小陆大人吗?”
他并不知道江无思已经和陆释观闹翻了,只当是春闱期间六部繁忙陆释观才没有日日来东宫上课。
江无思灵魂发问:陆释观一个兵部的,现在又不打仗,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