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握住空蝉的手,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牵手。明明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是手都没拉过。
她的手小巧而柔软,像初春枝头绽放的樱花,带着新生的娇嫩与脆弱。
掌心温热,皮肤细腻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的血脉,只有虎口处留有薄薄的茧。
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她的掌心,指腹抚摸每道纹路。
她的腕骨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能完全环绕。
这脆弱感让他出保护欲,与他体内翻涌的欲望形成奇异的对冲。
“你还做不做?”空蝉另一只手托着腮,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看着扉间低头抚摸自己手的模样。
“做!”他眼中欲望翻腾,猛地捏住她的手,引导着向下探去。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与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良久空蝉停下动作,扉间沉默地扯过纸巾。
擦拭着她的手指,擦完后依旧握着小手不肯松开。
“金银角和云忍叛忍你打算怎么处理?”空蝉没有挣脱,只是淡淡开口。
“放监狱里。”扉间低声回答,语气中带着不耐。
他不想纠缠这种问题,现在只想让她留下,哪怕只是多一分钟,多一秒。
他不愿让冰冷的职责与过往的恩怨,再次割裂难得的温存。
“和我同盟吧,火影。”空蝉忽然笑起来。
她仰头直视深不见底的红瞳:“我不止是大名的妹妹,而是未来的火之国大名。”
“哈?”扉间瞳孔微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已不是叛逆,而是赤裸裸的谋逆。
火之国大名之位,历来遵循血脉继承制,即便是木叶也无权擅自更迭。
而空蝉本应是依附权贵,安享尊荣的大名之妹,
居然敢以如此平静的语气,宣告自己的谋反计划?
她看着扉间震惊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那副平日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面具裂开。
她在结实的胸膛上轻拍,捏了捏紧绷的胸大肌。
“别装了,千手扉间,你心里不也渴望改变?”她抽出一卷崭新的卷轴,递到他面前。
扉间下意识想避开这咸猪手,但他们刚刚还做更亲密的事情。
第一次见面都发生那种事情,现在因为这点亲昵而退避,反倒显得虚伪可笑。
他压下本能的防备,伸手接过卷轴。
卷轴展开的刹那,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几乎停滞。
“南水北调天堑工程及建国事项。”
天堑山脉,横贯雨之国与风之国边境的天然屏障,将两国隔绝万年。
传说中连尾兽都无法彻底摧毁的岩层,被她列为可斩断项目。
蓝河改道,引水南下,灌溉荒漠,形成新农业带,彻底改变风之国经济格局。
筑坝蓄水,形成人工湖,兼具军事防御与能源供给功能。
获得大名继承人身份,合法接管政权,避免政变引发的内乱与国际干涉。
最终以工程为名,行建国之实,建立由她主导的新国家。
融合忍者制度与中央集权的新型国家,打破五大国僵化的地缘格局。
这不是忍术,不是战争,而是以国家为棋盘、以山河为棋子的宏大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