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空蝉轻笑着走上前,目光毫不避讳看着他。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怜惜:“看来我的治疗太成功了,连你最脆弱的部分都恢复得…格外灵敏。”
千手扉间面红耳赤,耳朵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用袍子盖住,可越是遮掩,那东西越是不听话。
明明刚刚才结束了,却在感受到空蝉靠近的气息后。
再度开始站起来。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跳动。
自从被空蝉从濒死边缘用阴阳遁硬生生拉回,并在生死一线的战场上被她强迫后,他的身体便不再完全听从自我意志的支配。
她的查克拉如同春雨般渗入他的每一寸经络,修复所有暗伤,重塑断裂的骨骼与衰竭的器官,甚至连细胞活性都提升到巅峰状态。
可唯独情欲,这一向被他视为多余负担的人类本能,成为最难以掌控的部分。
现在他的身体,比青少年时期更难控制。
情欲总是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或是回忆起那天。
欲望的火焰在燃烧,像抗议被长期压抑的岁月。
火影袍下,它在无声地怀念着过去。
上次的亲密接触,渴望再次被她温暖怀抱所包容。
“你怎么会来这里?”扉间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可声音却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正常来说,男性应有短暂的贤者时间,可扉间却没有。
身体仿佛跳过这阶段,直接进入新一轮的渴望循环。
扉间搞不懂,这到底是阴阳遁的副作用,还是濒死后的本能反应。
“哦?”空蝉挑起眉:“隐秘的地下实验室,你以为能瞒得住我的转生眼?我本来是想找你聊聊,顺便确认你恢复得怎么样。”
她的视线缓慢而从容,从他紧绷的腰腹一路滑落,最终停驻在那处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怯,反而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现在不用,继续啊,当我不存在,等你彻底解决了我们再聊。”
“你!”扉间连脖子都涨成深红色,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真不要脸!”
“嘻嘻。”空蝉轻笑出声,她不在意这种败犬傲娇的发言,反而觉得格外有趣。
自己占尽便宜,又何须在意他几句口舌之快?
她本就不是来听他逞强的。
她慢条斯理地走进实验室里唯一的那张沙发,脱掉外套,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翘起二郎腿,手随意搭在膝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扉间:“你忙完我们再谈谈。”
扉间被她反客为主的行为惊到了,这么不客气地进入他的实验室,坐上他的沙发,仿佛这里本就是她的领地。
这姿态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在金银角的袭击下救下他后,空蝉毫不犹豫地说出想要的报酬就是他。
那时他还以为她是开玩笑。
可她从不开玩笑。
更让他心乱如麻的是,她主动袭击他,满足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的金判像打发花魁。
那笔钱他至今未动,压在抽屉最底层,提醒着他被轻蔑又深刻地占有过。
二代火影咬牙切齿,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