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文小说

书文小说>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 第652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细雨蒙蒙(第1页)

第652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细雨蒙蒙(第1页)

雨,是那种深秋特有的、沁骨的蒙蒙细雨。它没有夏雨的倾盆之势,也不似春雨的绵软温柔,只是这样无声无息、无边无际地从铅灰色的低垂云幕中筛落下来,将天地笼罩在一片湿冷的、灰蒙蒙的纱帐里。雨丝细密,落在脸上,是冰凉的触碰。落在心里,却像是慢慢洇开的墨渍,化不开那沉甸甸的阴郁。在这片离慈云寺四五里远的旷野上,曾有一片生机盎然的菜园,属于一个名叫张琼、绰号“分水燕子”的老汉。如今,这片翠绿早已面目全非。畦垄间,白菜与萝卜的叶子失去了往日的水灵,布满了虫噬的孔洞,像一件件破烂的百衲衣,边缘焦黄蜷曲,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任由雨水鞭挞。更刺目的是几处胡乱倾倒的污秽,在雨水的浸泡下散发出阵阵隐约的腐臭,玷污了泥土的气息,也仿佛预示着某种美好事物的彻底败坏与消亡。菜园中央的茅草屋和篱笆小院,如今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破败。篱笆歪斜欲倒,院内石凳翻覆,晾衣竿横陈泥泞,一派仓皇离弃后的杂乱。这里,似乎很久没有炊烟,也……没有人声了。“踏…踏…踏…”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雨幕的单调。一个身着半旧青衣的中年汉子,从朦胧的雨雾深处走来。他约莫三十余岁,面容方正,眉骨嶙峋。本是条硬朗的汉子,此刻眉宇间却锁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怆与沉郁。右手紧紧攥着一个粗陶酒壶,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仿佛那不是酒壶,而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与过往相连的实物。“踏……”他在篱笆院外站定,像一尊突然被雨水浇透的石像。目光缓缓扫过这片熟悉的荒芜——那曾是他老友精心打理的家园,是笑声与炊烟升起的地方。如今,只有雨打残叶的沙沙声,和那无声诉说着变故的杂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一声“张老哥”,却只吐出一口混着雨雾的白气,和一声压在喉咙底、沉痛至极的叹息。雨水顺着他额前凌乱的发梢滴落,流过他紧抿的唇角,分不清是雨是别的什么。他没进那破败的院子,仿佛不忍再踏入那片承载着欢乐与温暖、如今却只剩回忆的废墟。“踏踏踏踏……”他绕到了屋后。那里,并排隆起两座新坟。泥土还是新鲜的赭褐色,未被野草完全覆盖,在无尽的雨丝冲刷下,显得格外湿冷、孤寂,与这荒凉的旷野融为一体。大一些的坟前,插着一块略显粗糙的木牌,上面用烧黑的木炭,一笔一划、深深镌刻着:分水燕子张琼张老四之墓。字迹歪斜却用力,仿佛刻牌的人倾注了所有的悲愤。旁边的小坟,木牌上写着:书童小三儿之墓。青衣汉子在大坟前缓缓蹲下。泥泞瞬间浸湿了他的裤腿和鞋面,他却浑然不顾。他用粗糙的手掌,仔细拂去木牌上溅落的泥点,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整理故人的衣襟。然后,他拔开酒壶的木塞。“咕咚……”他先仰起脖子,自己狠狠灌了一大口。劣酒灼喉,那股热辣一路烧到胃里,却丝毫暖不了那颗浸泡在冰水里的心。烈酒冲上眼眶,让他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更红了。“张老哥,”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破旧的风箱,对着冰冷的墓碑,却像是在对一个就坐在对面、含笑看着他喝酒的老友说话,“轮到你了。你最爱的那口‘烧刀子’,老弟给你带来了。”他手腕稳稳定定地倾斜,清澈的酒液划出一道晶莹却沉重的弧线,“哗——”一壶酒尽数洒在坟头的湿土上。酒香混杂着泥土和雨水的气息,弥漫开来,短暂地驱散了周遭的阴冷腐臭。“老哥,你安心。”青衣汉子放下酒壶,手掌重重按在木牌上,仿佛想透过木板,握住下面那双再也不会抬起、与他碰杯的手。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从胸膛里碾磨出来的,带着血丝般的痛楚和铁石般的决心:“这血仇,我记死了!黄泉路上你慢些走,睁眼看着……用不了多久,弟一定提着杰瑞那僧人的头,来祭你!”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接下来的话,,!说得异常艰难,仿佛每个字都在切割他自己的心:“玉珍侄女……她,她还活着。只是……唉!”他猛地一捶地面,泥水四溅,“落进了慈云寺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还被智通那妖僧,用那丧尽天良的【人命油灯】给控住了魂魄!老哥,我对不住你,没能护住她……”他声音哽咽,却猛地抬起头,眼中射出近乎疯狂的光芒,“但你信我!豁出我这条命,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一定把玉珍全须全尾地救出来!破了那盏催命的邪灯!”说到营救,他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又被更猛烈的愤怒与不甘吞噬,烧得他浑身发抖:“本来……本来就差一步啊!醉道人前辈,那么大本事的剑仙,布好了局,眼看就要把玉珍和云从那孩子一起捞出来了!就差一步!全都毁在……”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暴跳,猛地抓住那空酒壶,指节捏得发白,仿佛那是仇人的咽喉,“全都毁在那个叫宋宁的妖僧手里!是他!都是他!!要不是他奸诈狡猾,设下毒计,老哥你怎么会……玉珍怎么会又落回去?!啊——!!”极致的愤怒让他低吼出声,像受伤的野兽。他低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却带着一种抛弃一切、孤注一掷的森然:“老哥,你等着看。慈云寺的报应快到了,乌云盖顶,跑不了!等这事一了……等这事一了!”他再次抬起头,脸上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液体纵横流淌,眼神却亮得骇人,那是被仇恨和悲痛淬炼过的、不顾一切的光芒:“我在此立誓,就算拼着叛出峨眉,永世不得超生,也必手刃宋宁,为你报仇!任他有功德护体,天谴加身?我——不怕!业火焚身,魂飞魄散?我——甘愿!”誓言如铁,掷地有声,混在雨声里,竟有种凄厉的决绝。说完,他再次举起酒壶,将里面最后几滴残酒倒在自己口中,然后壶口朝下,将最后一缕酒气抖落在坟前。“老哥……”他最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深切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疲惫与茫然,他轻轻拍了拍墓碑,像在拍老友的肩膀,“下面……冷吗?有没有酒友陪你划拳啊?你酒量那么好,下面那些……怕是喝不过你吧……”寂寥的雨声中,他佝偻着背,蹲在坟前,背影说不出的孤单。“踏。”“踏、踏。”就在这悲伤与死寂几乎凝固的时刻,一阵清晰、平稳、不沾半分泥泞迟疑的脚步声,自他身后的小径上,由远及近,从容不迫地踏破了雨幕的屏障,径直而来。许钺全身的肌肉在刹那间绷紧如铁石!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心神被强行拽回现实,那脚步声如同冰锥,刺穿了他哀悼的结界。他猛地回头,右手已闪电般按向腰侧【精良·法宝·碧海剑】。“踏踏踏踏……”蒙蒙雨雾中,一个颀长笔直的身影渐行渐近。杏黄色的僧袍,在这片灰暗破败、充满死亡与悲伤气息的旷野背景中,鲜艳得近乎刺眼,也冰冷得令人心头发寒。雨水打湿了他的僧衣下摆和帽檐,他却步履安稳,气息匀净,仿佛不是行走在荒郊野坟的泥泞之中,而是漫步于晨钟暮鼓的清净禅院。“踏。”他手中同样提着一壶酒,在距离许钺数步之遥处停下,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两座湿漉漉的新坟,掠过坟前倾倒的空酒壶。最后,落在那如临大敌、浑身绷紧、眼中瞬间爆发出混杂着惊愕、难以置信、以及滔天恨意的青衣汉子身上。宋宁微微颔首,声音清朗平和,穿透沙沙雨声,清晰地送入许钺耳中,却无异于一道无声惊雷,炸响在这凄清孤寂的坟茔之间:“邱林檀越,节哀。”:()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