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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第1页)

“不需要追。”宋宁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止住了朱梅即将点向殿外的手指。她操控的【霓虹剑】刚调转剑尖,闻言在空中微微一滞,七彩流光疑惑地闪烁了两下。“啊?”朱梅从大梁上探出半个身子,秀眉微蹙,不解地看向下方被符箓定住的身影,“就、就这么放他跑了?这紫衣坏蛋刚才差点杀了你,还偷袭差点杀了我……”“外面有埋伏。”宋宁言简意赅,被定住的身体无法动弹,只有目光冷静地投向洞开的殿门外那片深邃的黑暗。“埋伏?”朱梅眨了眨眼,满脸疑惑。“先帮我解开这符箓。”宋宁打断她的思索,语气依旧平稳,仿佛被定住的不是自己。“哦哦,对!我竟然忘了这茬!”朱梅这才反应过来,轻巧地从梁上一跃而下,红衣在月光中划出一道灵动的弧线,落在宋宁身旁。“嗡~”她凑近看了看那张贴在宋宁胸口的土黄色符箓,符纹古拙,隐隐有灵光流转。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符箓边缘,口中念念有词,指尖泛起一层微弱的清光,轻轻一揭——“嗤啦。”一声轻微的剥离声,符箓应手而落,那些缠绕在宋宁身上的昏黄光索如同失去了根源,瞬间消散于无形。朱梅捏着那张失去光泽的符箓,好奇地看了看,还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撇撇嘴:“啧啧,【镇灵锁元符】,还是品质不错的好货色,灵力充沛得很。毛太那坏蛋为了对付你,可真舍得下本钱,连这种好东西都从法元那里弄来了。”说罢,她掌心微微用力,清光一吐。“沙……”那曾让宋宁动弹不得的符箓,在她手中化为细细的粉末,从指缝间簌簌洒落。“踏。”禁锢解除,宋宁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随即稳住。他缓缓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手腕,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咯”声。沉默片刻,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与审慎:“终究是自身无法修行……青索虽快,遇此等专克行动的符箓法宝,便如笼中鸟,网中鱼。看来,日后需得留意些护身破法的法器才是。”他话音刚落——“蓝色飞剑?!是刚才那柄蓝色飞剑!!!”毛太惊恐至极、几乎变调的尖叫声陡然从殿外不远处传来,打破了夜的寂静。紧接着,便是踉跄倒退、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踏、踏、踏踏……”只见方才亡命逃窜的毛太,此刻正被一柄湛蓝如秋水、寒光凛冽的飞剑稳稳地抵住咽喉,一步一步,极不情愿却又无法反抗地被逼着退回同参殿的方向。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先前那嚣张狠戾的模样荡然无存。“蓝色飞剑!是它!李静虚?!真的是李静虚前辈?!”朱梅一眼就认出了这柄曾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自己的飞剑,顿时捂住小嘴,明澈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宋宁,脸上瞬间绽放出混合着惊喜与恍然的灿烂笑容,语气雀跃:“原来是你!宋宁!你就是那个‘李静虚’!刚才在那边,用这柄蓝色飞剑救我的人就是你,对不对?你一直藏在暗处帮我!”“我?”宋宁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错愕,随即苦笑着摇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杏黄僧袍,“朱梅檀越,你看我这般模样,哪里像那位传说中的极乐童子李静虚?传闻李静虚乃是童真道体,身形永驻。况且……”他顿了顿,语气坦然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我一介凡俗僧侣,无有灵根,如何能驱策飞剑,行那剑仙手段?”说着,他目光转向殿外那片被夜色和树影笼罩的庭院,示意道:“救你的‘李静虚’,是他。”朱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踏踏踏踏……”只见一个浑身包裹在紧身黑衣里的矮小身影,正从一棵古柏的阴影中缓缓步出。那人身形稚嫩,明显是个孩童,或者是个少年。连头脸都被黑巾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他右手并指如剑,遥遥指向毛太,显然正是在操控那柄寒气逼人的蓝色飞剑。“原来……他才是李静虚?”朱梅低声喃喃,眼中的惊喜稍稍平复,转化为浓浓的好奇与探究,上下打量着那神秘的黑衣童子。此时,宋宁提高声音,对着殿外清晰地说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李静虚,看好他。若他敢大声叫喊,试图惊动旁人——”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就先一剑割了他的舌头,省得聒噪。”黑衣童子——德橙(李静虚)闻声,控制飞剑的手稳如磐石,他略显稚嫩的声音透过面巾传来,带着点犹豫和生疏:“好……师……好的。”他差点脱口而出的某个称呼在嘴边转了个弯,及时改了口。“踏、踏、踏……”在蓝色飞剑冰冷剑锋的胁迫下,毛太最终被一步步逼回了同参殿内,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殿柱,退无可退。飞剑剑尖依旧稳稳点在他的喉结上,刺骨的寒意让他颈间的皮肤激起一片战栗。毛太惊魂未定,目光仓皇地扫过殿内:神色平静的宋宁,好奇打量着他的朱梅,殿外操控飞剑的黑衣童子,还有门口瘫软如泥、吓傻了的朴灿国……电光石火间,所有线索在他脑中轰然串联!一股冰寒彻骨的凉意,从他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瞬间四肢百骸一片冰冷。他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宋宁,声音因极致的恐惧和后知后觉的震惊而扭曲变调:“是……是你!全是你算计好的!你故意让这废物透露你在同参殿……你早就料到我一定会来!你在这里布好了局,等着我自投罗网!朱梅……还有这个‘李静虚’……都是你安排好的!是不是?!”宋宁静静地看着他失态的模样,脸上无悲无喜,如同看着一场早已预料结局的戏码。“毛太师叔,现在才想通,不觉得有些太迟了么?”他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是很聪明,可惜,还不够聪明。步步紧逼之时,可曾想过,自己也会踏入别人的彀中?”“我……我……”毛太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最后一丝负隅顽抗的底气也消散了。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竟直接跪倒在地,再也顾不得什么师叔尊严、五台脸面。“宋宁!宋知客!宋师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涕泪横流,声音凄惨哀切,开始用力地以头抢地,坚硬的青石地板被他磕得“咚咚”作响,额头上很快便一片血肉模糊。“看在咱们同是五台一脉,香火情分上!看在我师尊法元师祖的面子上!饶我一条狗命吧!”他抬起血迹斑斑的脸,眼神涣散,充满了卑微的乞求,“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被张亮的死冲昏了头脑!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屡次冒犯于你!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再不敢与你为敌!我愿发下心魔大誓,从此奉你为主,为你驱使,做牛做马!只求你……只求你饶过我这次!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狗!”他语无伦次,什么尊严、骄傲,在生死面前都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摇尾乞怜的求生欲。宋宁垂眸,静静地看着脚下这个磕头如捣蒜、狼狈不堪的师叔,脸上没有任何动容。等毛太的哭嚎哀求暂歇,他才轻轻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毛太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的星火:“毛太师叔。”“若此刻,没有朱梅檀越在此,没有‘李静虚’的飞剑相胁。”“只有我一人,被你的【镇灵锁元符】定在此处,动弹不得,生死操于你手。”“我这般跪地求饶,磕头泣血,哀告同门之谊,师祖之情……你,会放过我么?”“……”毛太磕头的动作猛然僵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跪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答案不言而喻。他不会。他只会更兴奋、更残忍地享受猎物绝望的姿态,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剑刺入对方的眉心。看着他瞬间灰败死寂的脸色,宋宁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那叹息悠远而淡漠。“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宋宁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笃定,“我本无意多造杀孽,更不愿同门相残。可你偏要步步紧逼,自寻死路。事到如今,又能怪得了谁呢?”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湮灭。毛太浑身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再也支撑不住,如同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的梁柱,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冰冷。他知道,宋宁不会放过他了。:()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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