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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月光死人(第1页)

三天后,凌晨一点。江州別墅区,月光如水。

阿坤翻过围墙的时候,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已经浓到了极点。三天了,他让阿山和阿力摸遍了李建军所有的活动路线——上班、下班、吃饭、逛街、接送孩子。每一个细节都反覆確认,每一个时间节点都精確到分钟。李建军的生活规律得可怕:早上八点半出门,中午十一点四十吃饭,下午五点半下班,晚上陪三个女人散步,十点准时熄灯。

太规律了。规律到不像一个活人,像一个故意摆出来的靶子。

但阿坤没有退路。沙旺的命令很明確:三天之內,带李建军的头回来。五千万已经打了一半到他的境外帐户,另一半,交货付清。他干了一辈子清道夫,从来没有失过手。这次也不会。

“坤哥,安全。”阿山蹲在围墙下的阴影里,低声匯报。他刚才摸了一圈,別墅周边的安保约等於零——没有巡逻的保安,没有电子围栏,连监控摄像头都是民用级的,角度还有盲区。一个身家百亿的安保公司老板,自己家的安保居然这么鬆懈,这让阿山心里更不安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他不敢说。

阿坤打了个手势。三个人贴著墙根,无声地摸向別墅主楼。月光很亮,把院子照得清清楚楚——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几棵景观树,一个不大的泳池,池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的光。阿力走在最前面,手里握著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他的脚步很轻,踩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然后他停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力,怎么了?”阿山低声问。

阿力没说话。他慢慢举起手,指向泳池的方向。阿坤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

泳池边,摆著一张石桌,四把石凳。桌上放著一壶茶,四个杯子。茶壶嘴还冒著热气,在月光下裊裊升起,像一缕白色的丝绸。李建军坐在其中一把石凳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端著一杯茶,正慢慢喝著。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泳池的水面上。

他抬起头,看著三个翻墙而入的杀手,笑了。

“来了?坐。茶刚泡好,明前龙井,我老丈人送的。凉了就不好喝了。”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阿坤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但没有拔出来。不是不想,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不是被外力控制,是恐惧。纯粹的、生理性的恐惧,像一只兔子被鹰盯上的瞬间,四肢僵硬,大脑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但他逃不了。

李建军放下茶杯,看著他们。目光平静,像在看三个走错门的邻居。“你们跟了我三天了。財政局门口、日料店、奶茶店,还有老城区那家旅馆。302房间,对吧?床垫硬不硬?热水十一点就没了,你们洗澡了吗?”

阿山的脸白了。他的嘴唇在抖,枪在手里晃。“你……你早就知道?”

“第一天就知道了。”李建军端起茶壶,往另外三个杯子里各倒了一杯茶。茶水注入杯中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你们从曼谷飞昆明的航班,座位號14a、14b、14c。入境的时候,阿坤用的马来西亚护照,阿山用的新加坡护照,阿力用的印尼护照。都是假的。真的在你们身上——泰国的、缅甸的、柬埔寨的,一人三本,缝在背包夹层里。我说得对吗?”

阿力的枪掉在地上。不是他鬆手,是手指不听使唤了。枪落在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消音器戳进泥土里,像一根折断的树枝。

阿坤死死盯著李建军,额头上渗出汗珠。“你怎么知道的?”

李建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说我猜的,你信吗?”

阿坤当然不信。但他想不出第二种可能。他们的行踪是绝密的,连沙旺都不知道具体路线。除非——从一开始,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在这个人的眼皮底下。从曼谷到昆明,从昆明到江州,从机场到旅馆。每一步,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他们不是猎人。从一开始,他们就是被赶进笼子的猎物。

“你想怎么样?”阿坤的声音沙哑。

李建军放下茶杯。“先喝茶。凉了。”

阿坤没动。阿山也没动。阿力蹲在地上,手抖得捡不起枪。李建军看著他们,嘆了口气,站起来。三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阿坤终於拔出了枪,对准李建军的胸口,手指搭在扳机上。十五年的职业生涯,他的拔枪速度是零点三秒。但此刻,他握著枪,手在抖。

“你开枪吧。”李建军说。

阿坤的瞳孔收缩。他扣下了扳机。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很轻,像一声咳嗽。子弹旋转著飞向李建军的胸口——然后停住了。不是打中了,是停住了。子弹悬浮在李建军胸前三十厘米的空气中,高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嗡鸣声,但无法前进哪怕一毫米。一层淡淡的金光在李建军身体表面浮现,像一层薄薄的光膜。子弹撞在光膜上,激盪出一圈圈涟漪,然后——叮的一声,掉在地上。

弹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很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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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阿坤看著地上的弹头,又看了看李建军。他的嘴张著,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但不成字句。阿山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襠湿了一片。阿力已经不抖了——他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只被踩住壳的乌龟,一动不动。

李建军弯腰,捡起地上的弹头。他看了一眼,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好好喝茶不行吗?非要开枪。”他走到石桌前,把另外三杯茶往前推了推,“最后一次。茶要凉了。”

阿坤的枪还举著,但他的手抖得像筛糠。他想再开一枪,但手指不听使唤。不是被外力控制,是他的大脑已经接收到了身体发出的所有危险信號,拒绝执行“扣扳机”这个指令。他十五年的职业生涯里,杀过的人自己都数不清。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目標能让他害怕。但此刻,面对这个穿著白衬衫、端著茶杯的年轻人,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像一个原始人,第一次看见闪电劈开夜空,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是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人?”阿坤的声音在抖。

李建军端起自己的茶杯。“中国人。正部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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