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听到安宁说不信他时,明川的心,紧了一下。但听到后面,他就明白了,主子不是真的不信他,而是在担心他,不想让他以身犯险,想护着他。而且这语气……显然是主子心里已经有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点子。明川的心跳,不可遏制地加快了几分,呼吸发紧。他轻轻点头,眼底满是顺从:“属下都听主子的…”见他一如既往的乖,安宁眼底蔓延起笑意。她直起身,本想像往常一样,摸一摸他的脑袋,但看他一脑袋泥水与草屑,她便改为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真乖~”盘算时间,前去喊陆清商的人,应当快回来了。她牵着明川起身,走到那扇点缀着无数鲜花的屏风后,摁着他坐下,又仔细理了理他身上的毛毯:“在这乖乖等我,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出来,也不许出声。”明川乖乖地点头:“好。”安顿好明川,安宁转身走出屏风,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泼到自己身上。水渍瞬间晕开,弄湿了她的裙摆与袖口,看起来有些狼狈。泼了茶,她走到床上坐下,面朝着房门,坐得端正,静静等着陆清商来。果然,不多时,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便被推开。男人呼吸急促,发丝有些凌乱,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听到传话后,马不停蹄就赶来了。甫一推开门,看到端正坐在床上的安宁,神色委屈,陆清商的心,瞬间紧了一下,当即快步走上前:“殿下,发生了何事?”安宁抬起自己被茶水打湿的袖子,声音凄凄软软,裹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依赖,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我不小心手滑,打翻了茶盏,衣裳全湿了,陆清商,我好冷…”陆清商眼底的急切骤然一滞,掠过几分茫然:“?”听方才护卫传信时那着急忙慌的语气,他还以为安宁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原来只是打翻了茶盏。幸好,人没事。陆清商悬到嗓子眼的心,这一刻回到了肚子里,连呼吸都松了几分。他下意识指了指衣柜,本想说,柜子里有干净的衣裳,下次湿了直接换就好。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安宁是金枝玉叶,自幼养尊处优,衣食住行皆有侍女悉心伺候,何曾自己动手打理过这些琐事,会想着叫他来,也是人之常情。再者,安宁能想着喊他,依赖他,本就是极好的事,他求之不得,怎能这样没眼力见地将她推开,让她自己来。他语气辗转间,已然染上几分温柔的顺从:“柜子里备了些换洗的衣裳,殿下您看看:()长公主太撩,满京权贵竞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