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眼睛一眨一眨,眸色里全是惊奇,道:“你这人不但懂我们中土的话,居然还会脑筋急转弯,可真稀罕。”杨晋闻言,不由得向她瞧了一眼,心想:这房大人管辖的六艺局果然不同,又能开发小儿玩具,又能做出各类“电器”,不但小姐会出奥数题,连一个婢女都知道“脑筋急转弯”的说法,凡此种种,这房大人八成是穿越而来的。他对今日这个“与仙对弈”的场面也更添了几分好奇。笑道:“过奖过奖,一点小聪明而已。”房小姐道:“小兄弟不用过谦,眨眼间能算出青蛙出井的术算题,张口道来两个脑筋急转弯,确是有才。”中年文士冷哼道:“有什么才?他那两个题目不过是些强词夺理之论,插科打诨之流,算得上什么才思?”他向来自负才华出众,今日一个外番小子却让他当众出丑,心中难免恚怒。杨晋笑道:“这位先生,今日大家伙都是凑个热闹,图个乐呵,较什么真?要论吟诗作赋,我不如你,要论机变巧思,你好像比我稍逊一筹。”中年文士扬起下巴哈的一声,说道:“要论起满嘴猫屎、狗屎,尔等蛮夷之粗鄙我的确自愧不如。”杨晋听他故意含糊其辞讥讽自己师徒满嘴是屎,又见他一副瞧不上番人的清高模样着实可气,有心要挫挫他的锐气,便道:“那咋了,这位先生难道从不吃喝拉撒,装出一副清高模样做什么?何况有一样东西,是从屁股里拉出来的,你平时明明也很爱吃,更没资格来教训我了。”中年文士闻言,顿时勃然变色。贵公子二人也是目光中露出了反感之意。师父也脸色一沉:“哈门,胡说什么?咱们虽从化外之地而来,却非一点礼数也不知,快给这位先生致歉。”众人纷纷摇头,说道:“小番子说话没个把门,怎能开口骂人?”“祸从口出知不知道,小心回不去你家番国。”小婢女也摇头道:“是啊,刚夸你两句,你怎么能骂人吃吃那个东西,你们番国难道会吃吃那个?咦,可脏死了。”只有房小姐吃惊地望着杨晋,脸上并无一丝愠色。杨晋故意跺脚道:“你们都想哪去了,我说的可是一样正经东西,你们可都想岔了吧?这位先生,你不会以为我说你吃唉,你刚还说我言语粗鄙,怎么自己的念头也如此不堪?这位姐姐,我说的那个东西可一点不脏,连你平时都爱吃的。”小婢女奇道:“胡说,我怎么会爱吃?那那是什么?”转头问道,“小姐,你知道吗?”房小姐看她一眼,又瞥了一眼杨晋,伸手向桥下一指,道:“这也是个脑筋急转弯,他说的是鸭蛋。”小婢女“啊”的一声,笑道:“原来是这个,呸,明明鸭蛋是下出来的,他偏偏说是拉出来,可不叫人想岔了吗,嘻嘻。”众人登时恍然,哈哈大笑,说道:“这小子忒坏,故意叫人误会。”那中年文士脸色更加难看,心中怒道:这小贼着实可恨,分明方才骂我吃屎,这时再故意说谜底是鸭蛋,好叫我发作不得。房小姐圆场道:“三位贵友皆是雅士,两位番客亦是才人,这三关五位都算过了,请入棋院吧。”杨晋拱手道:“多谢多谢,承让承让,师父,您先请。”众人叫道:“那我们呢?”官差压压手道:“稍安勿躁,人人都有机会,待歇息片刻,咱们再闯三关。”几人向前走着,房小姐落落大方,全不忸怩,与众人同行。师父向着房小姐一个抱拳,问道:“敢问房小姐,在下有事求见令尊,不知可否引见。”房小姐道:“二位来自南海岛吧?几年前曾有一位南海岛的客人见过我父亲,他人甚好。”师父道:“那正是我的师父,可惜他已经去世了。”房小姐眸光微闪,说道:“一别之后,天人永隔,可叹可惜。今日诸事繁多,父亲已经出门迎客去了,等入了棋院二位且随便逛逛,我父亲归来后即来拜会。”师父道:“自然是贵局大事要紧,我们多等等也无妨。”那小婢本来贴在小姐身旁,离着杨晋远远的,听二人说话,才知这外番二人竟然是旧识,也悄悄向杨晋挪了两步,略带羞怯问道:“喂,你还会不会脑筋急转弯?再给我出一个。”杨晋笑道:“你:()理科生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