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的同时,秦洋的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掐了掐。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一丝轻微的痒意,却又让人无法挣脱。杨蜜的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连带着身前都剧烈起伏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那热度直接烙印在……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连反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牌桌上的其他人依旧低着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牌面,可耳朵却都悄悄竖了起来。满室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只剩下杨蜜急促的呼吸声,与秦洋低沉的轻笑交织在一起。杨蜜咬着下唇,指尖死死攥着手里的牌,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她想开口让他住手,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只能任由他的手掌轻轻摩挲,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将她的窘迫与羞赧,尽数揉碎在这暧昧的氛围里。很快,他的手掌也没停留,顺着弧度缓缓向上。指尖隔着轻薄的裙料,轻轻蹭过细腻的肌理,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攀升至身前。杨蜜的身体瞬间僵成了一块冰,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所过之处,都燃起滚烫的焦灼。“阿洋,真的不要…别……去别的地方。”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指尖死死攥着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肩膀都微微发颤。身前本就是快楽地带,被他这样刻意触碰,一股强烈的战栗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秦洋低笑出声,依旧贴在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泛红的肌肤,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这话说的,我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吗?你这输了那么多,我怎么能为了自己,让你离开桌面呢!蜜姐!继续打麻将吧!“说话的时候,他指尖自然不可能收回,反而轻轻按压在……微微用力,感受着底下细腻的触感,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他的动作带着十足的掌控感,既不粗暴,却又让她无法挣脱。杨蜜的脸颊烫得惊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每一次摩挲,那触感清晰得过分。让她连牌面都看不真切,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满室暧昧的气息与他霸道的触碰。牌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嘴角抑制不住的抽动,却暴露了他们的笑意。秦洋的指尖也很快勾起了她裙料的一角,轻轻向上提了提,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与深色的裙摆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蜜姐,你真软。”杨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回过神。她想挣扎,却被秦洋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手掌肆意摩挲。将她的羞赧与无助,尽数暴露在这满室的目光里。“真没意思,蜜姐,我这不是为你好嘛,你也哭,那我可就,真的要不客气了。”秦洋的声音褪去了之前的戏谑,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冷冽,唇瓣离开她的颈侧,带着灼热气息的呼吸却依旧笼罩着她。话音未落,他按在杨蜜身前的手猛地用力,指尖勾起她的群摆,顺着腰线向上一撩——轻薄的群料瞬间被推至腰间,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从腰腹延伸至……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脆弱又诱人的光泽。杨蜜的哭声瞬间卡住,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只剩下细碎的抽噎,眼泪却掉得更凶,顺着脸颊滚落,砸在秦洋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尖锐反差。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秦洋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膝盖,动弹不得;上身拼命向后缩,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却只能将美好更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连带着腰间细腻的肌肤都因为紧绷而泛起浅浅的红晕。“阿洋,你……真的越来越坏了,普通的……都满足不了你了……”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绝望与羞赧,指尖死死抓着秦洋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别人都看着呢……”牌桌上的人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有人下意识地别过脸,有人死死盯着桌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满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只剩下杨蜜压抑的哭声与秦洋沉重的呼吸。听到杨蜜的话,秦洋却全然不顾,目光贪婪地掠过她的全?。眼底的占有欲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因为,此刻,在他的视线中,一抹令人心颤的贴?彻底暴露在暖黄灯光下。这是一套暗玫瑰色的款式,边缘缀着细碎的镂空花纹,像缠绕在上的情丝,精致得勾人魂魄。前襟轻薄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底下的细腻。中间缀着一枚小巧的黑色丝绒蝴蝶结,带着几分撩人的反差感;侧翼的镂空设计恰好贴合腰肢的弧度,将她纤细的腰线勾勒得愈发迷人。花边顺着肌肤的起伏微微陷进去,添了几分靡丽的诱惑。最惹眼的是后腰的绑带设计,两条细带交叉缠绕,系成一个松散的结,仿佛随时要自行散落。那暗玫瑰色,与她泛红的……相映,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玫瑰,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秦洋的目光愈发灼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高温末日,顶流女星求我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