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惊呼一声,手里的麻将牌哗啦散落一桌,指尖下意识地向后抓去,死死攥住了秦洋的衬衫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后背紧贴着秦洋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股熟悉的气息,霸道地将她包裹,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僵着身子,喉咙里溢出细碎的羞赧呜咽。“阿洋……你放我下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脑袋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牌桌上其他人的目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秦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脊背传到她身上,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他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抬手,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紧绷的腰侧,带着几分戏谑的安抚。随即,他径直抱着她,迈步走到杨蜜方才的位置上坐下。干脆利落地将她圈在了自己的怀里,让她以一个极其馐人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腿上。牌桌上瞬间静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低气压,只是每个人的目光都带着几分躲闪,不敢过多停留。热芭抬眸看了一眼,墨绿丝绒吊带滑落肩头,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她却浑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俯身伸手,将散落的麻将牌一一归拢,指尖冰凉的触感与她温软的神色形成鲜明对比。“牌乱了,重新摆吧。”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眼前这一幕不过是寻常小事。秦洋单手揽着杨蜜的腰,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麻将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牌面,目光却落在怀中人泛红的耳廓上,眼底的玩味更浓。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细腻的绒毛,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蜜姐不是要打牌吗?怎么不继续了?”杨蜜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腿上还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整个人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她想挣扎,却被秦洋牢牢箍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感受着满室暧昧的气息将自己彻底淹没。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摩挲。甚至能听到牌桌旁其他人压抑的呼吸声,这一切都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跃出胸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我……我不打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破碎的颤抖,脑袋埋在他的颈窝,不敢抬头。只觉得这一刻的羞赧与慌乱,比刚才在洗手间里还要浓烈,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缠绕,无处可逃。秦洋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眼底的笑意里,藏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不不不,你得继续打!”秦洋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这正想看看你打牌的技术呢。”杨蜜的身子瞬间绷得更紧,指尖抖得厉害,连摸到的麻将牌都险些从指缝滑落。她咬着下唇,勉强抬手将牌凑到眼前,视线却模糊得厉害,牌面上的花纹在她眼里晃成一片虚影。身后的秦洋似是看穿了她的窘迫,揽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烧得她浑身发软。下一秒,秦洋温热的气息便贴在了她的颈侧。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呼吸间的雪茄与雪松味混着他身上的灼热气息,霸道地侵占着她的感官。杨蜜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恰好将颈侧更脆弱的肌肤送到了他的唇边。秦洋低笑一声,唇瓣终于落了上去,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添舐着她泛红的肌肤。那动作很轻,却像一道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一颤,手里的麻将牌“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牌桌上的人不约而同地顿了顿,又飞快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慌什么。”秦洋的声音带着笑意,唇瓣依旧贴在她的颈侧,说话时的气息惹得她一阵轻颤,“好好打牌,嗯?”他的指尖抬起,替她将掉落的麻将牌捡起来,塞回她的手里,掌心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尖,烫得她猛地缩回了手。秦洋却不肯放过她,揽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逼着她抬手摸牌。杨蜜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牌桌上,指尖颤抖着摸起一张牌,耳边却全是身后人的呼吸声。颈侧的触感清晰得过分,让她连牌面都看不真切。秦洋的唇依旧贴着她的颈侧,偶尔轻轻咬一下她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痕迹,动作带着十足的掌控感,却又奇异地透着几分温柔。杨蜜的脸颊烫得惊人,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牌打得颠三倒四,明明是好牌却屡屡出错,惹得牌桌上的人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又很快噤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洋胸腔的震动,那笑声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到她的心里,让她羞的很。却又偏偏挣脱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在满室暧昧的气息里,狼狈地打完这一局牌。这把牌结束,杨蜜本以为他就是止步于此种动作,她却没想到,刚把第二把的开局牌摸完,秦洋也碰上了她的美褪。他揽着她腰的手缓缓下移,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她的腰侧滑落到大腿上。指尖轻轻贴着细腻的裙料,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慢慢摩挲着。杨蜜的身子猛地一颤,手里刚摸起来的牌险些再次脱手。她下意识地绷紧双腿,想要躲开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却被秦洋的手掌牢牢按住。“牌摸好了?”秦洋的声音依旧压得极低,唇瓣还贴在她泛红的颈侧,说话时的气息惹得她一阵轻颤,“怎么不继续打了?要加油哟,我可看了,你这零食输了不少啊!”:()高温末日,顶流女星求我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