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炖的,里面放了当归、黄芪,还有从老家寻来的野山参,一会儿必须给我喝干净。; 她把汤盅往姜远面前推了推,瓷碗边缘还带着温热的气。 姜远的指尖刚碰到汤盅,就被那股暖意烫得缩了缩。 他瞥了眼碗里浮着的枸杞和那截隐约可见的参须,喉结滚了滚——丁程欣这是把压箱底的补药都翻出来了。 “我没那么虚。; 他嘴硬道,可后腰那点若有似无的酸胀,像是在跟他唱反调,轻轻抽了一下。 “是是是,你不虚。; 丁程欣翻了个白眼,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那你倒是把这口喝了啊?难不成要我喂你?; 姜远被她堵得没话说,只好张嘴接住。 药膳的醇厚混着点微苦的回甘滑进喉咙,熨帖得像是被温水泡过的毛巾,顺着食道一路暖到胃里。 他没忍住,又往前凑了凑,让丁程欣多喂了两勺。 “算你识相。; 丁程欣看着他乖乖喝汤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藏...